2.
放手不管后,兒子高考翻車打臉了
半夜,我被兒子的哀號聲吵醒。
“我肚子好疼啊,媽,快給我找點藥,我快拉虛脫了!”
他發(fā)了瘋一樣敲門。
客房就在旁邊,毫無動靜。
看著他臉色煞白,我還是給他找了藥。
半個小時后,他不疼了。
我下意識想問他餓不餓,話到嘴邊,又閉上了嘴。
“你煮的粥呢?還不趕緊端過來,我**了?!?br>
兒子朝我身后看去,嘴里抱怨著我動作慢。
以前他肚子疼,我早就熬好了粥,眼巴巴地送到他面前,求著他吃點東西好睡覺。
可這次,我兩手空空,給他轉(zhuǎn)了兩百塊錢。
“餓了就自己點外賣?!?br>
我毫不猶豫地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身后,余州不敢置信的攥著手機,砸向地板的聲音震耳欲聾。
“好,你夠狠!我看你能裝到哪天!”
第二天,我徑直去了醫(yī)院。
幸好,檢查結(jié)果良好,一切都還來得。
剛推開家門,一個玻璃花瓶擦著耳朵飛過,碎了一地。
兒子臉色漲紅,眼底憤怒。
“你為什么不叫我起床!我今天有摸底**!”
他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你是故意的是不是,想讓我給你服軟!”
我一怔,早忘了今天是**了。
看著地上的碎片,我冷嗤了一聲。
“起床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說過了,以后不會管你了?!?br>
他咬緊牙關(guān),氣得攥緊了拳頭。
“好,這是你自己說的,有本事,一輩子都別再管我!”
他沖出家門。
這一次,我沒有追。
沒一會兒,兒子的班主任打來了電話。
“余州媽媽,今天余州怎么沒來**?。窟€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,可得上點心。”
我打斷班主任的絮叨。
“以后余州的事情,不用問我了?!?br>
我把余山河的電話推送過去,拉黑了班主任。
從今天開始,我決定做一個合格的甩手掌柜。
余山河是中午打來電話的。
“你究竟要干什么,還把老師都拉黑了。”
他**眉心。
“我每天上班已經(jīng)夠累了,你跟兒子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吧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兒子這次模擬考退步了一百多名!你是怎么當(dāng)**!”
我的聲音帶著冰冷。
“不是他想要自由嗎,我成全他,平時你不也總說我管得太嚴(yán)了嗎?”
“這下正好,家里再也不會吵得雞飛狗跳了?!?br>
余山河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鐵了心不管他是吧!好,你別后悔!”
他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