構是通過三層持股公司隔開的，他查不到您頭上。"
"那就讓他查。"我說，"查得越起勁，到時候越好看。"
陳薇猶豫了一下："但是蘇總，還有個事。"
"趙總聯系了峰會的主辦方，想給盛恒爭取一個主舞臺的展位。"
"他要去峰會？"
"對，而且他報的是行業(yè)標桿企業(yè)的名頭。"陳薇忍著笑，"用的案例，全是您在盛恒期間做的項目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突然覺得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"陳薇，幫我確認一下，峰會的主贊助商是誰？"
"是我們。錦時文化，**贊助。"
"那主辦方那邊，我們有沒有權限調整展區(qū)安排？"
陳薇秒懂："您想把盛恒的展位安排在我們旁邊？"
"不，"我笑了，"安排在我們對面。"
"我要讓趙總站在他的小展臺前面，親眼看著我從對面走出來。"

峰會前兩周，事情起了變化。
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。
"蘇念？我是盛恒的周姐。"
人事部的周姐，那個在我請假照顧生病父親時連打十七個電話催我回來的周姐。
"什么事？"
"那個……念念啊，"她的語氣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，帶著討好，"姐想請你吃個飯，聊聊天。"
"有話直說。"
"是這樣的，"周姐壓低聲音，"趙總最近脾氣特別大，你走了之后，公司丟了六個大客戶，這個月的營收直接腰斬。"
"跟我有什么關系？我已經離職了。"
"趙總的意思是……想請你回來。"
我差點笑出聲。
"條件呢？"
"年薪五十萬，外加百分之五的業(yè)績提成。"
三年前我入職的時候，底薪八千，提成百分之零點五。
現在公司快垮了，開出五十萬想把我請回去當救火隊員。
"周姐，"我說，"幫我轉告趙總一句話。"
"你說你說。"
"五十萬太多了，我怕他破產。還是留著給**買火腿腸吧。"
"蘇念你……"
我掛了電話。
當天晚上，我爸打來視頻。
"閨女，聽說你辭職了？"
"嗯，早就不想干了。"
"那你現在……"
"爸，我自己有公司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。
"什么公司？"
"以后帶你去看。"
"你別***啊，一個女孩子……"
"爸，"我打斷他，"您閨女比您想象的厲害。"
"下個月您就知道了。"
掛了電話，我打開電腦，開始準備峰會的**稿。
這是錦時文化第一次在行業(yè)內公開亮相。
也是我蘇念，第一次以真實身份站在所有人面前。
三年了。
三年的隱忍、三年的憋屈、三年被當成狗一樣使喚。
不是因為我沒有選擇。
是因為我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。
現在，時機到了。

峰會前一周，盛恒那邊又出了個大新聞。
**把星辰傳媒的**徹底得罪了。
起因是**約了**談續(xù)約的事，**遲到了一個小時，進門第一句話是："**，不好意思啊，剛才在跟另一個大客戶吃飯，他那邊預算比你們高，多聊了會兒。"
**當場翻臉，把合同撕了扔他臉上。
這事傳到趙總耳朵里，趙總非但沒罵**，反而在公司群里說："**這個人格局太小，不合作就不合作，咱們盛恒不缺客戶。"
然后當天下午，又有兩個客戶發(fā)來了終止合作的函件。
盛恒這個月的營收，已經從三千五百萬跌到了四百萬。
而且還在繼續(xù)跌。
陳薇每天給我匯報一次盛恒的情況，像在播報一部連續(xù)劇。
"蘇總，今天又走了一個客戶。"
"哪個？"
"博雅教育的錢總。**給人家打電話，把人家公司名字叫錯了，叫成了博雅教訓。"
我沒忍住笑了。
"還有，"陳薇繼續(xù)說，"趙總開始在朋友圈賣慘了。發(fā)了一條創(chuàng)業(yè)不易，感恩每一位不離不棄的伙伴，配圖是他和**的合照。"
"點贊的人呢？"
"三個。**、周姐、還有他自己。"
"他給自己點贊？"
"對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