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收起來，又搜了一圈儲物間，找到十二根粉筆和兩本日記。我準備離開時，儲物間的門突然自己關(guān)上了。
門外傳來一群人的腳步聲，腳步聲很整齊，像學生在上操。
然后是歌聲。
童聲合唱，唱著一種我聽不懂的歌謠。歌詞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：“他——來——了——他——來——了——他——從——照——片——里——爬——出——來——了——”
我用力拉門，拉不開。
門縫底下開始滲進來黑色的水，水漫到我的鞋上，涼得刺骨。水里有什么東西在游動，能看見黑影在水面下翻滾。
我掏出鑰匙，**鎖孔。
轉(zhuǎn)動。
啪嗒。
門開了。
門外什么都沒有。
我沖了出去，一路跑到學校的操場上。那個白裙女人依舊站在操場中央，背對著我。我不敢看她，直接朝學校大門跑去。跑到門口時，聽到她在后面笑了。
“下次來，回頭看我一眼。”
我頭也不回地沖出了白光。
醒過來的時候，我手心里握著十二根粉筆和兩本日記本。胸牌不在手里，但那把鑰匙居然在。
我還沒喘口氣，手機開始瘋狂震動。黑市交易平臺的私信已經(jīng)99+了，全是**帖：“粉筆還有嗎？我出雙倍價格！聽說你手里有真實道具？價格好商量！兄弟，老鬼的人在找你，小心點?！?br>我剛想回消息，門被砸響了。
不是敲門，是踹門。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，門鎖崩飛出去，撞到墻上彈回來。門口站著三個黑衣男人，為首的光頭沖我咧嘴一笑：“沈渡是吧？老鬼先生請你喝茶?！?br>我慢慢站起來，右手**口袋，摸到了那張醫(yī)院照片。
“我換個衣服行不行？”
光頭笑了：“別耍花樣?！?br>我就當他答應(yīng)了。我當著他們的面，左手從兜里掏出醫(yī)院照片，右手碰到相紙表面。
光頭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住手——”
我已經(jīng)消失在原地。
耳邊傳來他破音的吼叫聲，然后什么聲音都消失了。我站在醫(yī)院走廊的起點，消毒水的味道再次撲面而來。
這一次，我沒有害怕。
我甚至有點興奮。
因為我在醫(yī)院走廊的盡頭看見了一扇門，門上寫著三個字：“***?！?br>地下二層。編號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