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照得如同白晝。謝清辭推門下車,身上披著一件極簡的長款羊絨大衣,冷木香的氣息瞬間壓過了滿地的魚腥味。
他沒看蘇婉,視線徑直落在地上的碎瓷片上。片刻后,他俯身從那堆暗紅色的液體中撿起一塊,修長的手指在冷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元青花,器型周正,可惜了?!彼Z調(diào)平穩(wěn),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理智,隨后轉頭看向我,眼眸深邃如淵,“這碎片,你識得?”
我收起笑容,眼底的狠戾一閃而過,隨即變回了那個潑辣的花魁鑒寶師,挑了挑眉:“謝先生,這地兒臟,別弄壞了您的手?!?br>
鉤子:謝清辭指尖微微摩挲著瓷片,眼神掃過我浸血的掌心,突然開口:“跟我走,蘇家給不了你的,我給。”
清冷國師的“掌中物”
謝清辭的私人茶室設在京郊的半山腰,窗外是冷冽的月色,室內(nèi)是繚繞的沉香。
他坐在主位上,不緊不慢地清洗著茶具。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經(jīng)過精密計算。外界傳聞,這位京圈頂級的藏家,眼光毒辣到能一眼辨出千年前的土沁,人心在他眼里,大抵也只是可以估值的古玩。
我坐在他對面,姿勢放浪,故意把沾了泥點的工裝靴踩在紅木椅子邊緣。
“喝茶。”他推過來一杯茶,茶煙裊裊。
“謝先生大費周章把我?guī)Щ貋?,不是為了請我喝這口苦水的吧?”我端起茶杯,一飲而盡,沒品出味兒,只覺得舌尖發(fā)澀。
謝清辭放下茶夾,從身后的保險柜里取出一個錦盒。盒蓋打開,里面是一只殘缺的甜白釉暗花杯,釉面溫潤如玉,卻偏偏少了一個底座。
“蘇婉找你要龍紋鼎,那是蘇家的命脈。但他們不知道,龍紋鼎的最后一條線索,在這個杯子里?!彼揲L的手指在杯壁上輕叩,“姜冷,物流園的‘鑒寶花魁’,十五歲識破北宋官窯,十七歲在地下黑市幫蘇家洗了三批貨。為什么要躲在冷鏈園區(qū)搬魚?”
“因為魚不騙人,人比鬼毒?!蔽依湫σ宦暎畔峦?,眼神卻死死盯著那個杯子。
那是養(yǎng)父臨終前留下的物件。
“幫我找到龍紋鼎,我保林敏平安出獄。”謝清辭身體微傾,那股壓迫感隨之而來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物流寒潮:花魁鑒寶師的反殺局》是月琴行娥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血色包裹與冷鏈花魁北郊冷鏈物流園的深夜,空氣里結著一層薄薄的霜。風機巨大的嗡鳴聲像是一頭瀕死的巨獸在嘶吼,慘白的白熾燈下,我正熟練地將最后一箱冷凍鱈魚搬上液壓車。“姜冷,你的快遞。沒寫寄件人,里面的東西好像化了?!惫び牙蠌堉钢敦浧脚_上一個孤零零的泡沫箱,眉頭緊鎖。那箱子貼著“鮮活水產(chǎn)”的標簽,縫隙里正滲出一股暗紅色的液體,在冷硬的水泥地上蜿蜒。這不是魚血,腥味太淡,鐵銹味太重。我蹲下身,指尖觸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