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的時(shí)候，余光掃到了食堂落地窗內(nèi)。
林舒窈端著盤子站在二樓靠窗的位置。
她在等。
等那杯注定灑在她身上的咖啡，等那件注定披在她肩頭的外套。
但那個人被我牽走了。
她的目光穿過玻璃，釘在我和裴衍的背影上。
彈幕替她說了——
林舒窈此刻內(nèi)心：計(jì)劃落空。
女主第一次感受到了沈憶棠這個變數(shù)。
我嘴角翹起又壓下。
你不是女主嗎？
習(xí)慣所有男人圍著你轉(zhuǎn)，習(xí)慣所有"偶遇"都是命中注定？
可命運(yùn)這東西——也看甲方是誰。
這一局，甲方是我。
——
下午。
程念在圖書館找到我。
"棠棠，"她湊到我耳邊，"那個林舒窈今天中午一個人在食堂坐了二十分鐘。"
"嗯。"
"她沒吃幾口就走了，表情怪怪的。"
"嗯。"
"不是，你不好奇嗎？"程念按住我的書，"她一個新生，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，一直看門口。"
彈幕飄過——
程念這個閨蜜角色好可愛！但她后面會被林舒窈策反，背叛沈憶棠（哭
程念黑化章節(jié)在第XX章，端著錄音筆去錄沈憶棠的"罪證"
最慘的是程念最后也沒好下場，被林舒窈榨干價(jià)值就扔了
我的手指在書頁上捏緊了。
程念。
我為數(shù)不多的朋友。
在"劇情"里，她也是棋子。
是林舒窈手中用來刺穿我后背的那把刀。
我抬頭看著她——齊劉海、圓腮幫、說話時(shí)眼睛彎成月亮的程念。她還不知道。不知道劇情給她安排了什么。
"念念。"
"嗯？"
"如果有一天有人跟你說我壞話，讓你偷偷錄我的音，你會答應(yīng)嗎？"
程念一臉茫然："你在說什么呀？誰敢說你壞話我第一個撕了她！"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干凈的。還是干凈的。
"沒什么。"我重新低頭看書，"就隨便問問。"
彈幕：嗚嗚嗚這個問題以后會變成刀子的……程念真的會背叛她……
那一刻我下了決心。
要改的不只是我的劇本。
也包括她的。
**章
林舒窈開始行動了。
來本部的第五天，班里開始流傳一種說法——
"沈憶棠表面對林舒窈好，其實(shí)在學(xué)生會卡她的獎學(xué)金名額。"
傳言從隔壁班蔓延到我們班，又從學(xué)生圈擴(kuò)散到教師群。
速度、范圍、路徑——教科書級的**操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