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重新站了起來。

但他確實被我的拒絕反噬壓彎了膝蓋。

命定牽引是真的。

反噬是真的。

那么審判，也可能是真的。

只是“可能”兩個字遠遠不夠。

我需要證據(jù)。

需要能讓月神回應、讓長老團閉嘴、讓維克多無法用狼王權(quán)力抹掉的證據(jù)。

月塔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
我立刻松開手腕，撐著墻站直。

門被推開。

三個長老走了進來。

為首的是大長老布蘭德。

他年紀很大，銀發(fā)垂到肩頭，眼皮松垂，眼神卻像一把磨鈍了仍能割肉的刀。

他身后跟著兩個執(zhí)法長老。

再往后，是四名狼衛(wèi)。

他們堵在門口，沒有進來。

布蘭德看見我站著，皺了一下眉。

“還不跪？”

我沒有跪。

不是因為我還撐得住。

而是因為我知道，一旦跪下，他們會把這當成我開始服從的證據(jù)。

我啞聲說：“長老，我哪里犯錯了？”

布蘭德像是聽見了極荒唐的話。

“血月第一夜，月神親自顯現(xiàn)命定牽引。狼王向你伸手，你當眾拒絕?！?br>
他走近一步。

“莉芙，你不是犯錯?！?br>
“你是在褻瀆?！?br>
我抬眼看他：“命定伴侶不是強制婚姻?！?br>
這句話說出口，兩個執(zhí)法長老的臉色都變了。

布蘭德盯著我。

半晌，他冷笑一聲。

“你果然和你姐姐一樣，喜歡翻那些沒人該看的舊規(guī)。”

我心口一緊。

他提到了阿黛拉。

不是叛徒。

不是罪人。

而是“喜歡翻舊規(guī)”的人。

這句話本身就是破綻。

我把疼痛壓進喉嚨里，低聲問：“我姐姐當年看了什么？”

布蘭德眼神驟冷。

“你沒有資格問?！?br>
他抬起手。

身后的執(zhí)法長老捧出一只銀盒。

盒蓋打開，里面放著一枚黑色印針。針身細長，刻滿狼紋，針尖處有一滴凝固的暗紅色血。

我盯著那枚針，背脊發(fā)涼。

布蘭德說：“這是預印針。”

“**夜之前，你會接受三次預烙?！?br>
我指尖一蜷。

預烙。

族規(guī)里確有類似的舊術(shù)，只是很少有人愿意在明處承認它。

不是正式契約，卻能提前讓低階一方適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