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說好的帶球跑,怎么被強制愛了
寂靜無聲的走廊,沒有一個人。
離開酒店,有些冷。
梁辭站在路邊,后知后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沒有原主的記憶。
小說里寫原主住哪了嗎?
她不記得了,畢竟看小說是打發(fā)時間,不是搞文獻研究,怎么會去記所有的信息。
手機。
對,手機里肯定有信息。
梁辭指紋解鎖,快速在微信里搜索關(guān)于***,聊天列表赫然出現(xiàn)備注為“安客居租房中介”的對話框。
兩人對話不長,有原主租房的具體地址。
她立即打車過去。
坐在出租車后座上,梁辭仔細翻看手機里的全部信息。
然而,這手機干凈得過分,有一個工作群,群里迎新消息表明她通過了華太商學院圖書管理部門的面試,周五入職培訓,就是明天。
其余的除了租房中介,沒幾個好友,沒幾條聊天記錄。
點開通訊錄,***寥寥無幾。
相冊里:空白。
朋友圈:空白。
備忘錄:空白。
空空蕩蕩像剛出廠的新機。
也對,人際關(guān)系簡單,魏沉才會五年都找不到她。
既然如此,倒是方便她融入新環(huán)境,梁辭放下心來。
這一晚,她大大方方從酒店出來,絲毫不擔心暴露行蹤,因為在小說里,酒店***在這一晚好巧不巧地出問題了。
魏沉這一覺睡得舒服,快到中午才醒,只是手臂一陣痛感傳來。
他舉起來一看,意識逐漸清醒。
誰把他的胳膊掐成這樣?
昨晚,只有他那假妹妹。
起身一看,空蕩蕩的臥房,女人的衣服消失不見。
魏沉皺眉,神色不虞。
從衛(wèi)生間出來,他習慣性地戴表,摸了個空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財物被洗劫一空。
魏沉嘴角冷冷上揚。
很好。
這女人跟周庭樹不清不楚的時候是**無害,在他這倒是搜刮得一干二凈。
二十分鐘后,酒店監(jiān)控室。
安全監(jiān)控中心工作人員操作了幾次,又打了個電話,然后露出抱歉的神情:
“魏總,不好意思,我們酒店的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突然從昨晚開始到今天凌晨五點處于維護屏蔽階段,無法調(diào)取您想要的錄像?!?br>
“就這么巧,我要的時間段一個都調(diào)取不了?!蔽撼谅暰€涼涼,斜睨了一眼身旁緊張的酒店經(jīng)理。
酒店經(jīng)理立馬弓腰道歉:“魏總,時間剛好是昨晚,我們......完全不知情啊?!?br>
“不過您放心,總部已經(jīng)在調(diào)查,有了結(jié)果,立馬通知您。 ”
只得到這個結(jié)果,魏沉面無表情地走出酒店。
上了車,正要啟動,他忽然想到什么,唇角緩緩勾起,撥出一通電話。
許久,對方接通,沒有多余的問候,只有一句簡短清冷的聲調(diào),“有事?”
魏沉意味深長地剛起了個頭,周庭樹淡淡打斷:“她已經(jīng)跟家里沒有關(guān)系?!?br>
無論血緣,還是法律,都沒有關(guān)系。
“她跟周家確實沒有關(guān)系,那跟你呢?”
外頭太陽大,魏沉瞇起眼,冷嗤道:“聽說她被周家趕出去的那天,你把人帶走了,現(xiàn)在我找她有點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周庭樹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。
周家兩兄弟,一個隨父姓,繼承周家產(chǎn)業(yè),一個隨母姓,繼承魏家產(chǎn)業(yè)。
兩人性子天差地別不說,相貌也有差異,若是兄弟倆同時出現(xiàn)在外人面前,很難猜到兩人是親兄弟。
不過,魏沉從小到大極其討厭外人把他和周庭樹做比較,所以除了圈子里的人,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關(guān)系。
對于這些,周庭樹從來不在意。
而魏沉最見不慣他云淡風輕的做派。
“什么事?”聽周庭樹冷淡的語氣,魏沉舌尖抵了下腮幫,眸底滿是惡劣的輕佻:“昨晚她躺在我床上的事?!?br>
周庭樹頓住,深邃的眼神變了,聲音也一瞬多了冷硬,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魏沉滿意這個反應,揚起眉,“哥,你反應那么大干嘛?又不是什么大事,別說,我從來沒注意她長大了,身材也好,昨晚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回味似的,喉間溢出戲謔:“挺盡興的?!?br>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重了一分。
趁這個空檔,魏沉得意地掛斷電話。
一早起來,人不見了,證據(jù)沒了。
他就不信,找不到她。
魏沉唇角一挑,單手打方向盤,側(cè)眸瞥了眼后視鏡,眼底噙著三分懶散的掌控感,揚長而去。
此時,在外出差的周庭樹沒有放下手機,就那么用力握著。
屏幕已經(jīng)暗了,黑漆漆的,映出他薄唇緊抿成一道凌厲的弧度。
魏沉的話,有幾分真假?
他準備給梁辭打電話,念頭剛起,又被他按滅。
自從她離開家,性子敏感寡言,在電話里肯定什么也不會說。
他要親自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