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"媽，你別急，我會處理的。"
"可是鄰居們都在說……"
"讓他們說去。"
我把我媽送回家，看了看念念。
她正睡著，小拳頭攥著，嘴巴一動一動的。
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出門的時候，我在樓道里碰見了對門的張阿姨。
她看見我，表情很微妙。
"清然啊，那個……外面貼的那個……"
"張阿姨，那是我前男友，**欠了一百多萬跑了半年，現(xiàn)在回來想要我的房子。"
"孩子他從來沒管過一天。"
張阿姨愣了一下。
"??？**？"
"嗯，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去***問問，他被好幾個人追債呢。"
張阿姨的表情立刻變了。
"哎呀，那這人也太缺德了！"
"你放心，我?guī)湍愀蠹艺f說。"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下了樓。
可我知道，張阿姨能幫我說，但堵不住所有人的嘴。
林家齊這是在逼我。
貼**只是第一步。
如果我還不就范，他下一步會做什么？
第七章
答案來得比我想的快。
第五天，我接到了***的電話。
不是念念的***，念念才幾個月大，還沒上***。
是我侄女的***。
我哥打來的。
"清然，你那個前男友是不是姓林？"
"怎么了？"
"他今天去了朵朵的***，跟老師說他是你家親戚，要接朵朵。"
"老師沒讓接，但是他在門口站了半個小時才走。"
我的血一下子沖到頭頂。
"他去***了？"
"對，老師給我打電話了，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。"
"清然，這人到底想干什么？"
我攥著手機(jī)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他去我侄女的***。
他是在告訴我，他知道我家里每一個人在哪里。
今天是侄女，明天會不會是我媽？會不會是念念？
我掛了電話，坐在車?yán)?，深呼吸了很久?br>然后我撥了一個號碼。
"喂，周警官嗎？我是宋清然。"
"我之前報過警的那個林家齊，他今天去了我侄女的***。"
"對，我要做筆錄。"
"還有，我想申請一個人身保護(hù)令。"
掛了電話，我又撥了另一個號碼。
"趙律師，我是宋清然，之前咨詢過你的那個案子。"
"我想正式委托你了。"
"對，他現(xiàn)在不只是騷擾我，已經(jīng)開始騷擾我家人了。"
"我手里有一段錄音，是他親口承認(rèn)要孩子只是為了錢。"
"我要告他。"
趙律師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錄音我需要聽一下，如果內(nèi)容像你說的那樣，這個案子我們很有把握。"
"但是宋女士，在正式走法律程序之前，我建議你先去******調(diào)解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調(diào)解記錄也是證據(jù)。如果他在調(diào)解現(xiàn)場還是那副嘴臉，對你后續(xù)申請人身保護(hù)令和爭取撫養(yǎng)權(quán)都有利。"
"而且，調(diào)解的時候雙方家屬都會在場，他的丑事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攤開，比你一個人跟他耗要有效得多。"
我想了想。
"好，我聽你的。"
第八章
人身保護(hù)令批下來了。
林家齊***近我、我媽、我侄女五十米以內(nèi)。
但這東西只是一張紙。
他要是真想鬧，一張紙攔不住他。
果然，保護(hù)令下來的第二天，林美華又出現(xiàn)了。
這次不是來我店里，是去了我媽家。
我媽打電話給我的時候，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"清然，林家齊他表姐來了，帶了一個男的，說是什么律師。"
"他們說如果你不同意讓林家齊看孩子，就要去**告你。"
"還說什么……孩子的親生父親有探視權(quán)，你攔著是違法的。"
我讓我媽把電話給林美華。
"宋清然，你聽好了。"林美華的聲音尖得刺耳。
"家齊是孩子的親爹，這個你否認(rèn)不了。"
"你現(xiàn)在搞什么人身保護(hù)令，搞什么報警，有用嗎？"
"法律規(guī)定親生父親有探視權(quán)，你不讓看就是違法！"
"我們已經(jīng)找了律師，下周就去**立案。"
"到時候**讓你交孩子做親子鑒定，你交不交？"
我靠在椅背上。
"林美華，你讓林家齊自己來跟我說。"
"哦對了，他不能來，有人身保護(hù)令。"
"那你轉(zhuǎn)告他，想去**告就去告。"
"一個欠了一百二十萬賭債的人，連自己都養(yǎng)不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