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誤嫁禁欲小叔,夜夜被親紅溫
“溪溪,你和明珩的婚禮定下來了,就安排在這個月底?!?br>
南溪剛從兒科病房出來,養(yǎng)母江瀾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我們和明家的人商量了一下,婚禮暫時不對外公開,就兩家一起辦個簡單的儀式?!?br>
南溪捏緊手機(jī)一言未發(fā)。
這么急著把她嫁出去,難道又把她當(dāng)賊防著,擔(dān)心她偷了她兒子嗎?
見南溪不吱聲,江瀾略顯浮躁:“南溪,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?”
“我知道你對這婚事不滿意,可事已至此這是最好的辦法,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,更何況兩家原本就有婚約?!?br>
明沈兩家的婚約不是南溪的,而是姐姐的。
姐姐逃婚了,躲***不回來。
自從上次那事后,江瀾心里有了根刺,一天不拔出就寢食難安。
眼下一心想著趕緊把南溪嫁出去。
“溪溪,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可我也是為了你好?!?br>
擔(dān)心南溪不同意,江瀾打起了感情牌。
“哪怕你并非我親生,這么多年來我和你叔叔一直是把你當(dāng)親閨女一樣疼?!?br>
“你哥他就是個混賬,他不要臉不要皮,我和你叔叔還要做人,不管怎樣,你都是在沈家長大的?!?br>
“剛好那混賬***跟項目,要段時間才能回來,你若是結(jié)了婚對誰都好?!?br>
隨著江瀾話音落下,南溪心里頭沉沉悶悶的,有些透不過氣。
原來,這么多年的親情也是如此不堪一擊。
“溪溪,你......”
“阿姨,我知道了,婚禮你安排就行,我都聽你的。”趁著江瀾還要說些什么時,南溪平靜地堵住她的話,“那個,我這兒還有病人,就先不跟你說了。”
尋了個借口掛斷電話,南溪回到辦公室給閨蜜發(fā)了條信息。
小歡歡,晚上出來陪我喝一杯。
放下手機(jī),南溪心事重重地翻開病例,可一個字都沒看進(jìn)去,反而有點想哭。
她八歲被養(yǎng)父沈懷遠(yuǎn)帶回沈家,所有的人都說她是沈懷遠(yuǎn)的私生女,就連江瀾也這么認(rèn)為。
在記憶里,小時候江瀾并不喜歡她。
后來江瀾偷偷拿她的牙刷去做親子鑒定,確定她和沈懷遠(yuǎn)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這才對自己的態(tài)度有所改變。
大哥在沈家是繼承人,向來是高規(guī)格培養(yǎng)。
姐姐在江瀾的安排下學(xué)的是金融,而她則是學(xué)醫(yī)。
南溪心里清楚,江瀾不希望她進(jìn)公司接觸家族生意。
她打小會察言觀色,溫順的聽從安排,如今也成了一名兒科醫(yī)生。
可原本平靜的生活一個月前被打破。
大哥沈云帆酒后和她表白,他說:“溪溪,我喜歡你,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(dāng)妹妹?!?br>
南溪當(dāng)時就懵了。
那可是她喊了十幾年的哥哥。
她對他,除了親情又怎么可能會有別的感情!
江瀾剛好也撞見了這一幕,當(dāng)場血壓升高對著兒子又打又罵的。
“沈云帆,你怎么這么**,哪怕南溪和你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她也只能是**妹!”
南溪依舊記得,那次江瀾看自己的眼神沒有半點情分,冷漠,厭惡,憤怒全揉雜在了一起。
就像斷定是她勾引了自己的哥哥一樣。
從那起,江瀾患上了心病。
哪怕南溪早已搬出沈家,她還是會像防賊一樣防著南溪。
甚至,打算趁著兒子不在國內(nèi)把南溪嫁出去。
私人會所包廂。
白清歡知道這些皺了皺眉頭。
“寶,你真打算就這么妥協(xié)了?明家那混不吝整天花邊新聞滿天飛,你嫁過去注定會受委屈。”
南溪平日里很少喝酒,許是今天心情不好,幾杯酒下肚后白皙的臉蛋紅撲撲的。
“沒辦法,阿姨她不相信我,我得讓她吃下這顆定心丸?!?br>
白清歡替她委屈,“你就是太乖了,你給她定心丸,那他們有考慮過你嗎?”
“沈懷遠(yuǎn)只想著聯(lián)姻帶來的利益,江瀾只想著兒子和面子,說白了就是嘴上疼你?!?br>
“再說了,她怎么可以把這事怪到你頭上,要怪也只能怪沈云帆,誰讓他心思不純?!?br>
南溪斂眉低目,又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她并非江瀾所生,既沒依靠也沒人撐腰,更沒有拒絕和反抗的資格。
哪怕是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“沒關(guān)系,反正是聯(lián)姻,他玩他的,我過我的,互不干涉也挺好。”
這或許也是擺脫沈云帆唯一的辦法,南溪心想。
白清歡心疼她,沈家的人說的好聽點是為她好,實則就是做給外面的人看。
這種親情虛偽的很,就像繪著美麗的圖案供別人觀賞的工藝瓶子,哪怕外表再華麗,一旦碎了就什么都不是。
她往南溪嘴里塞了把瓜子仁,忽地想到什么,來了興致。
“寶,我聽顧淮說明澈回國了?!?br>
顧淮是白清歡的老公。
她說:“明沈兩家的婚約不是你姐和明澈的么,就算你代替她聯(lián)姻也該嫁給明澈的呀,我看你不如把明小叔拿下,比嫁給明珩強(qiáng)一萬倍!”
明澈是明珩的小叔,也是M.C集團(tuán)的總裁,高冷禁欲零**,這兩年***開拓市場到近期回國。
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這位頂級世家掌權(quán)人克己復(fù)禮,性子寡淡。
南溪不由得想起高中時認(rèn)錯了人,頑皮的從身后撲過去摟住明澈的脖子。
男人沒說話,等她出盡洋相才轉(zhuǎn)頭,冷冰冰的一句“笨蛋”把她嚇得摔在石頭上,疼的嗷嗷叫。
想到曾經(jīng)的囧事,南溪吧唧吧唧吃著瓜子:“什么餿主意,我一個養(yǎng)女,明澈是我能高攀的嗎?”
先不說明澈是金字塔頂尖明家的掌權(quán)人,就說他那個人吧,冷漠嚴(yán)肅,難以接近,遠(yuǎn)遠(yuǎn)的就會被凍住。
能站在他面前喊聲小叔,還是靠著沈家和明家的交情。
嫁給明澈?南溪想都不敢想!
幾杯酒后她出來接了個電話。
等往回走時,手機(jī)刷到了一條八卦新聞。
南溪平日里并不關(guān)注這些八卦。
可看著「明家小少爺夜會當(dāng)紅流量明星」幾個字,就好奇地點開看了眼。
呃,她這個準(zhǔn)老公還真花心。
這才幾天,又換了一個!
左轉(zhuǎn)時沒注意路,冷不丁地撞進(jìn)了一個堅硬的懷抱。
嗒——
手機(jī)沒拿穩(wěn),從手里飛了出去。
身材高大的男人攬住她的肩膀微微傾身,手機(jī)‘鐺’落在了他的手中。
南溪腦袋暈乎,喝了酒的緣故,反應(yīng)也遲鈍許多。
她低頭摸了摸額頭,道著歉:“對不起。”
男人站在她面前沒挪動腳步,定定地看了她幾秒:“怎么還是這么迷糊?!?br>
清冽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。
南溪猛地抬頭,酒醒了一大半。
竟是明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