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分手你提的,我答應(yīng)了你又哭
“不用了,陳嬸做的飯不合你胃口,再找一個就是了?!?br>
蕭淮安推開門,許枳跟在他后面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點頭。
兩人一個進臥室一個進餐廳,進入客廳之后就分道揚*。
許枳把外賣放在餐桌上,轉(zhuǎn)身去找蕭淮安。
“你晚餐吃……”
臥室門砰的一聲被許枳關(guān)上,蕭淮安裸著上身開門:“你是沒見過我**衣服的樣子嗎?”
未婚夫妻,該做的不該做的兩人訂婚之前就做完了,許枳也反應(yīng)過來,不知道自己尷尬個什么勁。
話是這么說沒錯,她還是難免臉紅: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黑色的居家服套在蕭淮安身上,讓他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。
許枳看著他把衣服穿好才開口:“我來是想問問你,晚餐想吃什么?”
蕭淮安隨手把昂貴的西裝扔進臟衣簍里,走到她面前伸出食指點她的額頭:“你做?”
那當(dāng)然不是,許枳雖然不是完全的廚房小白,但她也只會根據(jù)自己的口味加辣椒,她做的飯端到蕭淮安面前一準(zhǔn)被說**親夫。
“我可以……”給你點外賣。
剩下的話她識時務(wù)的沒說出來,蕭淮安收回手往廚房走去。
冰箱里的食材還很新鮮,滿滿登登的碼整齊,看的強迫癥身心舒暢。
蕭淮安從里面抽出一根蓮藕,熟練的削皮。
許枳沒好意思先吃,淘米煲飯。
寬闊的廚房兩個人同時做飯也不顯得擁擠,許枳坐在餐椅上的時候聽著廚房里抽油煙機工作的聲音突然想到,這就是她小時候渴望的煙火氣。
從她有記憶以來聽到的就是周蕓和許眾無盡的爭吵,兩人甚至很少在一個飯桌上吃飯。
她很小的時候周蕓還會下廚給她做飯吃。
后來許眾的生意越做越大,家里的傭人請了一個又一個,他人也漸漸的變得不歸家。
網(wǎng)上的短視頻上有一個很火的話題叫“我不需要很多錢,但我需要很多愛”,那時候的許枳有了周蕓的陪伴還不夠,**的想要一家和睦,父母雙全。
直到現(xiàn)在她才發(fā)現(xiàn),錢沒有,愛也沒有。
人一開始憶往昔就有點收不住閘,許枳覺得自己心臟悶悶的,有點堵得慌,眼淚也忍不住從眼角溢出。
蕭淮安把菜端上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模樣,他沖著許枳打了個響指把人從回憶中拉出來:“干什么呢?仰望天空四十五度cos憂郁女神呢?”
許枳瞪大雙眼企圖把那兩滴淚逼回去,她在蕭淮安盛飯的時候去拿筷子,背著身偷偷擦了一下眼角又深呼吸。
加上許枳那個早就冷掉的麻辣香鍋,兩人的晚餐也算是湊夠了四個菜。
吃飯不配點電視劇有點干巴,但旁邊有人的時候不應(yīng)該看電子產(chǎn)品,應(yīng)該聊天。
聯(lián)絡(luò)感情。
蕭淮安沒跟她提過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(guī)矩,兩人吃飯的時候向來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。
但那是訂婚之前。
現(xiàn)在的許枳不敢輕易揣摩蕭淮安心里的想法,偷偷看了他一眼,隨后機械的往自己嘴里塞飯。
“**什么時候出院?”
不知道商家往麻辣香鍋里加了什么,許枳感覺自己嚼的太陽穴突突的,猛然聽到蕭淮安說話愣了兩秒。
“過兩天?!痹S枳艱難的咽下嘴里的飯,把口腔騰干凈了回答。
話題是由蕭淮安開啟的,許枳再開口就沒有那么艱難:“我有一**商銀行的儲蓄卡,你見過嗎?”
蕭淮安夾了一筷子秋葵放到自己碗里,沒正面回答:“怎么?”
許枳解釋了前因后果,隨后真誠的開口:“今天去給我媽媽繳費,真的是一時情急才刷你的卡?!?br>
“但我***里也有錢,你如果見到了跟我說一聲,我好把錢還給你。”
雖然那點錢對蕭淮安來說不值一提,但她跟蕭淮安畢竟還沒結(jié)婚,就是結(jié)了婚,讓蕭淮安出錢給周蕓治病也覺得怪怪的。
許眾作為周蕓的丈夫活的好好的,也還有掙錢的能力。
怎么著都輪不到蕭淮安這個做女婿的。
“沒見過。”
蕭淮安啪的放下筷子,起身離開。
許枳沒明白這個炮仗為什么又突然生氣了,看著他還剩半碗的米飯挽留:“不再吃點了嗎?”
“飽了?!?br>
蕭淮安語氣冰冷,許枳撇了撇嘴吃自己的。
秋葵是清炒的,蓮藕是涼拌的,許枳對這兩道菜感官一般,把外賣盒里的麻辣香鍋和辣椒炒雞蛋拉到自己面前。
許枳不喜歡吃主食,奈何麻辣香鍋的商家給的料太足,蕭淮安炒雞蛋用的辣椒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,十分夠味。
米飯下去一半的時候許枳由衷的覺得,自己吃辣的能力真的退化了不少。
看著桌子上的殘羹剩飯,她起身把廚余垃圾倒進垃圾桶里,然后交給洗碗機處理。
蕭淮安吃完飯后一頭扎進了書房,許枳感覺無趣,窩在沙發(fā)上放著綜藝刷手機。
毫無營養(yǎng)的短視頻蠶食著人的大腦,也可以讓她短暫的忘記現(xiàn)實生活中的疲憊,許枳不知不覺就刷到了很晚。
蕭淮安打開客廳的燈,臉色陰沉:“你打算在這兒待一晚上?”
許枳呲著的牙緊急收回,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:“沒有?!?br>
面前的男人已經(jīng)換好了睡衣。
許枳走回臥室,聽著衛(wèi)生間傳來的水聲拿上自己的睡衣去另一個盥洗室洗澡。
家里唯一的一個吹風(fēng)機在主臥,許枳隨便擦了擦頭發(fā),走到冰箱給自己開了罐可樂。
冰涼的液體順著食管流進胃里,**兩重天的感覺讓許枳覺得整個人都從溫水煮青蛙的環(huán)境中活了過來。
臥室里蕭淮安已經(jīng)倚靠在雙人床的另一邊,手里還拿著她沒看完的書。
許枳摘掉干發(fā)帽吹頭發(fā),直到舉著吹風(fēng)機的手臂泛酸。
灑在地上的燈光變成了暖**,許枳感覺自己身心俱疲,一頭癱在床上。
她這幾天總是入睡困難,睡覺之前需要聽點東西哄自己好久,現(xiàn)在蕭淮安在這里,許枳感覺自己需要一個耳機。
蕭淮安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人,放下書:“關(guān)燈嗎?”
許枳皺著眉頭還沒來得及回答,蕭淮安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下一秒,他被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