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當細作,勾帝心,取他狗命找替身
武黛悅終究沒忍住,一雙杏眸中含滿恐懼的淚水。
她兩手顫顫,將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盡數(shù)除去。
抱著雙臂屈辱咬住下唇,等待著屬于她的橫死方式。
然而**看到她這副身體,卻沒有繼續(xù)探索香味是從哪里散出的。
反而連嘴角那抹寒涼的笑意也突然消失,就那么陰沉沉盯著她的身體。
目光陰暗無光,愈發(fā)幽深。
不是正常男人見到女人時的邪念驟起,而是像看到什么不堪的東西。
滿眼厭惡、惡心與陰鷙。
臉上神情變得暴戾駭人,唇角微微**著,呼吸加重。
武黛悅的恐懼到達頂點,顧不上未著寸縷,開始一點點往后挪。
然而**此刻眼底猩紅,像是什么瘋病發(fā)作。
猛地撲過來將她壓在身下,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,用了十足的力氣。
“啊!”
她痛呼出聲,本能地掙扎推搡,眼淚肆虐。
男人捉住她的雙手,一把按在頭頂,讓她的反抗更顯微不足道。
不由讓人想到了那些**虐殺女子的傳言。
她絕望嗚咽,只祈求上天垂憐,讓她盡快死去,少受折磨。
令人意外的是,她頸間的痛意在此刻突然消失。
男人身上的戾氣也漸漸消散。
**松了口,高挺的鼻尖和唇瓣在她頸側(cè)輕輕蹭著,伴隨著嗅聞的吸氣聲。
殘余的痛意被**代替,讓武黛悅控制不住顫了顫身子,輕哼出聲。
“不準發(fā)出聲音!”
男人聲音冷厲,另一只手捂了她的嘴。
繼而繼續(xù)在她頸窩輕蹭。
漸漸的,男人緊繃的身軀放松下來,呼吸也趨于平穩(wěn)。
就這么壓著她,睡了過去。
武黛悅:“?”
她難以置信,卻也不敢亂動。
生怕吵醒**再繼續(xù)咬她。
大殿內(nèi)安靜得只能聽見**的呼吸聲,以及漏刻的滴水聲。
對方徹底陷入沉睡,箍著她的手松開,捂她嘴的手也滑落開。
她悄悄松了口氣,慶幸自己又能多活一陣。
至少,在**睡醒前,她還不會死。
她心跳仍然劇烈,滾了滾喉嚨強迫自己的呼吸平穩(wěn)下來。
對方的半邊身子還壓著她,此刻睡著變得死沉。
她想一點點挪出來,試試看有沒有逃生的法子。
然而只輕微挪動,**也有了動作,抬腿壓在她身上。
一只胳膊也將她攬住。
她嚇得心都跳漏一拍。
還好,對方?jīng)]醒,只是睡著時無意識的動作。
可男人埋在她的頸窩,呼吸時灼熱的氣息打在她脖子上,又*又敏感。
她不敢再動彈,怕驚醒身上的人立刻就沒命。
只能轉(zhuǎn)動眼珠打量著**的寢宮。
碩大又奢華,她從未見過這樣恢弘的宮宇。
說起來是大啟尊貴無比的公主,可在來之前,她還住著臟污昏暗的牢房。
她本是大啟京郊普通百姓家的孩子。
爹爹是個屠戶,娘親善于紡織,哥哥尚在讀書,一心考取功名。
嫂嫂是個溫柔賢淑的人,對她像待親妹妹一樣。
因她自小容貌出眾,又身帶體香,對她打鬼主意的人不在少數(shù)。
好在爹爹將她保護得很好,從未讓她受過傷害。
甚至有富戶愿意出高價買她做妾,爹娘也從未生過賣她的心思。
但天有不測風云,盯著她的歹人到底尋到機會來侵害她。
她自小見慣了爹爹殺豬宰羊,所以危急時刻,她操起刀子毫不猶豫殺了要強占她的人。
自此,她成了死囚犯。
原定秋后問斬,卻不想死前,她搖身一變成了大啟的公主。
算起來,她死得值了。
不但身份變得尊貴,家人也因她,過上了好日子。
思及此,她長長舒了口氣,合上眼睡去。
接下來多活的每一瞬,對她來說都是賺到的。
*
一覺醒來,她還在原地躺著。
懵懵打量著宮殿轉(zhuǎn)過頭時,驟然對上**那張陰沉的臉。
“??!”
她嚇得一個激靈坐起來,蓋在身上的衣裙滑落,她又急忙撈起來圍在胸前。
直直盯著眼前的人,不敢說話。
**撐著頭側(cè)躺,看到她的反應嗤笑一聲。
仿佛欣賞別人被他嚇到的表情,是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“你不是大啟的公主?”
他聲音閑適,慢悠悠坐起來,目光在受驚的女人身上打量:
“頭發(fā)枯黃無光,掌心粗糙,連朕的宮女都比你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?!?br>
武黛悅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竟這么輕易就敗露了,眼底劃過驚慌。
正想著該怎么辯解,對方又道:“大啟竟敢隨便抓個人來糊弄朕,也是蠢得沒邊?!?br>
他說著話,朝女人湊過去:“你們大啟的皇帝推你來送死,你恨不恨他?”
武黛悅只縮著脖子警惕看他,沒有答話。
**唇角勾起半分,突然短促而突兀地笑了聲:
“等朕活捉了他,你親自捅他幾刀,好不好?”
他看著對方被嚇傻的神情,突然獰笑出聲:“呵呵呵呵呵……”
武黛悅:“……”
她聽著**的笑聲,頭皮發(fā)麻,渾身汗毛倒豎。
男人不再搭理她,徑自站起身繞過她,對著外面道了句:
“常祿,**?!?br>
話音剛落,寢宮的門被推開,喚作常祿的內(nèi)侍領著一眾宮女進來。
武黛悅見有人進來,慌忙用衣裙將自己圍好,遮蓋嚴實站起身來,退到一邊。
進來的常祿看到她時,眼中有明顯的意外。
但也沒敢多看她幾眼,急忙伺候**洗漱**。
待**穿戴齊整準備出去,常祿才多嘴問了句:
“陛下,這位馥儀公主?”
以往送來的女人,不是當夜死了,就是直接拖走。
還沒有一個,能在陛下的寢宮中安穩(wěn)度過一夜。
因此眼前這位,他還需請示主子才能做安置。
**似這才想起她,轉(zhuǎn)身看她一眼,嘆了口氣,似是嫌棄:
“冒牌的而已,給朕做宮女都不夠格,你看著處置吧!”
言罷,抬腳離開。
武黛悅心底發(fā)涼,知道這下真活到頭了。
常祿會意,回頭看了眼臉色發(fā)白的美人,心底已經(jīng)有了打算。
很快,就有人來帶武黛悅離開,引著她來至一處宮苑。
這里自然比不得**的寢宮,但在她眼里,也是豪華寬闊的宮殿。
她沒有心情打聽這是哪里,只顧著關心自己是個什么死法。
“敢問公公,是打算如何處置我?”
白綾也好,鴆酒也罷,只要不是虐殺,她都樂意之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