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進門第一句話是："暖暖呢，我去看看她。"
我把這兩句話在心里放了一下，沒有說出來。
許巧云住進來之后，頭三天是認真的。
她早上起來給暖暖沖奶粉，中午做了飯叫我們來吃，下午把暖暖放在嬰兒車里推著在小區(qū)里轉(zhuǎn)了一圈，回來的時候暖暖手里攥著一片樹葉，高高興興的。
從**天開始，情況慢慢變了。
早上的奶粉換成了餅干，許巧云說："孩子不愛喝奶粉，喂不進去。"
中午有兩天是叫的外賣，她說："最近手有點酸，炒菜拿不穩(wěn)鍋。"
下午推暖暖出去的次數(shù)少了，理由是："外面風(fēng)大，孩子容易著涼。"
有天我下班回來，走進客廳，看見暖暖一個人坐在地墊上，手里攥著一塊積木，眼睛直直地盯著窗外，也不玩，就那么坐著。
我蹲下來，她回過神，轉(zhuǎn)過頭看了我一眼，然后慢慢爬過來，拽住我的褲腿，把整個人靠在我腿上，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許巧云在臥室里，門帶著，里面?zhèn)鞒鰜硪曨l通話的聲音，笑聲一陣一陣的，聊得熱鬧。
我低頭看著暖暖，心里有什么東西慢慢往下沉。
05
住進來將近一個月，有天晚上陳薇問我："你覺得我媽帶孩子怎么樣？"
我想了一下，說："還行。"
陳薇說："我就知道你要說還行。"
我沒有接話。
陳薇說："我媽不像**，不是那種事事操心的性格，但是孩子在她眼皮底下，出不了大問題的。"
我說："嗯。"
陳薇又說："你別總盯著我媽，她有她的方式，跟**不一樣不代表不好。"
我把燈關(guān)了，沒有再說話。
那天夜里我沒有睡好，盯著天花板想了很多，想到最后發(fā)現(xiàn)其實沒有什么結(jié)論，只是心里那根弦，已經(jīng)繃得有點緊了。
過了幾天，陳薇趁著吃飯的時候提起了生活費的事。
她筷子擱在碗邊，說："北川，你之前說給我**那六百塊生活費，還沒給呢。"
我說："我知道，月底給。"
陳薇說："**在的時候我們沒說生活費的事情，但是我媽不一樣，她是專門過來幫我們的，該給的要給。"
我說："我知道。"
陳薇說："你知道是知道，但是你一直沒給。"
許巧云坐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