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天生烏鴉嘴的我,在皇家祭典上開口了
"不回去。我要守著景深。"
繼父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。
"好吧。那我讓你阿姨每天給你送飯。"
他站起來,拿起保溫桶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。
"念晚。"
"嗯?"
"有件事我多嘴一句。方遠(yuǎn)那個人,你少跟他接觸。"
"為什么?"
繼父的背影沒轉(zhuǎn)過來。
"沒什么。就是覺得,他心思太活了。景深出了事,他最先想到的不是救人,是保全自己的位置。這種人,不能信。"
他走了。
排骨湯涼了,我倒進(jìn)了洗手池。
不是怕有毒。
是覺得惡心。
他在刻意把我跟方遠(yuǎn)隔開。
因為他知道,方遠(yuǎn)手里有東西。
或者至少,他在防備這種可能。
我站在洗手臺前面,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。
蒼白、憔悴、兩個黑眼圈像被人揍過一樣。
可我的眼睛是亮的。
第八章
繼父的動作比我想象的更快。
景深出事第五天。
建宏集團召開緊急董事會。
方遠(yuǎn)給我發(fā)消息:"顧正遠(yuǎn)帶了一份委托書來,上面有陸總的簽字和公司的章。理事會沒人反對。從今天開始,他就是建宏集團的實際控制人了。"
我攥著手機,牙齒咬得咯嘣響。
那份委托書是假的。
景深不可能在出事前給繼父簽委托書。
景深正在查他的賬。
但我沒有證據(jù)證明那份簽字是偽造的。
或者說,我現(xiàn)在手里的證據(jù),不夠一擊致命。
照片可以被反駁,儲存卡可以被質(zhì)疑來源,方遠(yuǎn)的證詞可以被打成"利益相關(guān)者的片面之詞"。
繼父在這座城市耕耘了三十年。
法官、律師、公證處、商會,到處都有他的人。
我一個二十四歲的私生女,拿什么跟他斗?
正想著,手機又震了。
方遠(yuǎn):陸**在董事會上鬧了一場,被保安請了出去。她說要**顧正遠(yuǎn),但她的律師跟她說證據(jù)不夠。
又一條:陸**說想見你。
我猶豫了幾秒,回了一個字:好。
當(dāng)天下午,陸**來了。
她的狀態(tài)比五天前更差了。
頭發(fā)亂糟糟的,眼皮腫得幾乎睜不開。
"念晚。"
她拉住我的手,聲音沙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