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？"

周銘愣了一下。

"做完了。"

"恢復得怎么樣？"

"還……還行。"

我盯著他。

"小曼今天怎么沒去陪**？"

周銘眼神飄了一下。

"她單位忙。"

"嗯。"

我閉上眼。

周銘站了一會兒，出去了。

我躺在床上，聽著他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的腳步聲。

我兒子，是不知道，還是裝不知道。

我得弄清楚。

可這事不能急。

得等下周三。

10 慶典前的密謀

下周三，周銘公司喬遷慶典。

新辦公室在蘇州工業(yè)園區(qū)，***里頭一棟寫字樓的二十六層，整層都是。

我兒子是合伙人之一。這家公司他干了八年，現(xiàn)在終于擴張，搬進甲級寫字樓。

林小曼盯著這一天盯了半年。

慶典前一天晚上，她在家試旗袍，紅色的，金線繡花，轉(zhuǎn)著圈問周銘。

"老公，我穿這件你看怎么樣？"

周銘說挺好。

"我得讓你那些同事都看看，你老婆是個什么樣的女人。"

她笑得很得意。

親家也從淮安趕過來了。林小曼**，一個看起來很精神的老**，進門的時候我盯著她看了半天。

她一點病沒有。

氣色比我還好。

老**看見我，熱情得很，一口一個"周老哥"。

我笑著跟她打招呼。

林小曼端著水果出來，對**說。

"媽您渴了吧。"

老**接過水果。

"小曼啊，那事兒辦成了？"

我在旁邊坐著。

林小曼眼神立刻飄過來一下，看了我一眼。

老**一愣。

"哦，那個……那個搬家的事啊。"老**趕緊改口。

林小曼皮笑肉不笑地說。

"媽您慢慢吃。"

她拽著**進了臥室。
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心里一塊石頭徹底落地。

我沒認錯人。

**，根本就沒病過。

那天晚上我又錄了一段。

林小曼在臥室里跟**說話，聲音不大。

我把收音機藏在客廳的花盆底下，離臥室門口最近的那個位置。

"媽您下次說話注意點。"

"我哪知道你公公還在啊，他不是住院嗎。"

"出院了幾天了。"

"那……那房子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