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確定那個女人真是**？不是什么**團伙的？"
"……你能不能正常一點。"
"你才正常一點！你連他干什么工作都不知道，萬一是個搞**的呢？"
"他開奔馳。"
"搞**的不能開奔馳嗎？"
我沒法反駁。
"你先別動，我去接你。"
二十分鐘后，宋清禾的小電動車停在民政局門口。
沒錯。小電動車。
她在省城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，月薪五千出頭，租了城北一個兩室一廳。家里條件還不錯，她爸媽在這邊買了套房，她平時住出租屋上班方便，周末回去住。
我上了后座，抱著她的腰往回走。
"你那個證呢？拿給我看看。"
"他收走了。"
"什么叫他收走了？"
"他說先放他那，過幾天想辦法處理。"
宋清禾的龍頭一歪差點撞上花壇。
"收走證件的男人要么是騙子要么是控制狂，你怎么還能這么淡定！"
"他也把他那本收走了。"
"那他就是兩本都想銷毀！"
我靠在她后背上沒吭聲。
其實我也沒那么淡定。
只是來投奔發(fā)小的**天就把自己嫁了，這件事已經(jīng)超出了我的信息處理能力。
到了她家。兩室一廳，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"你住那間，我提前給你換了新床單。衣柜空了一半，你衣服少夠放了。"
我放下包，在床上坐了一會兒。
桌上擺著宋清禾幫我打的五份簡歷，整整齊齊。
來省城的計劃很簡單：考編考不上就找工作，先活下來，再說別的。
第三次筆試成績出來那天，我盯著屏幕上的數(shù)字，哭了整整一個下午。差兩分。
不是不夠努力。
是我好像天生跟那些題過不去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一條短信。陌生號碼。
"這是我的微信號，加一下。有什么情況我隨時聯(lián)系你。證件的事我盡快處理。"
后面跟了一串微信號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加了。
對方通過得很快。
頭像是一片灰白色的海。
昵稱一個字：淮。
他發(fā)了條消息過來。
"結婚照片拍得還行。"
我翻開手機相冊，找到民政局那張照片。
兩個人坐在藍色**板前面，我笑得標準，他面無表情。
看起來像一場面試。
宋清禾端著兩杯奶茶進來，瞟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