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兒。
"你身上有樣東西，"它的金色眼睛盯著龍卜，"對我很有用。"
"什么東西？"
"你的命。"
龍卜的煙停在半空。
"你說什么？"
"你的命，"玄貓重復(fù)道，"你的命很苦，苦到了極點。苦到連**爺都不愿意收你的地步。"
"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"
"那我換個說法。"玄貓在地上轉(zhuǎn)了一圈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蹲下，"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厄運。普通人倒霉，來了就去了。但你不一樣。你身上的厄運太重了，重到它不是流動的，而是凝固的。你整個人都泡在厄運里。你從小到大，是不是就沒順利過？讀書不順、戀愛不順、婚姻不順、工作不順......就沒有一件事是順的？"
龍卜沉默了。
他說得對。
他這輩子，***沒順過。
"你知道為什么嗎？"玄貓問。
"不知道。"
"因為有人在你出生的時候，給你下了咒。"
龍卜的腦子嗡了一下。
"你身上有一種厄運之咒，"玄貓繼續(xù)說，"這種咒，讓你一輩子活在倒霉里。你身邊的人也會被牽連。你父母早亡、你婚姻破裂、你中年失業(yè)、你負債累累......都是這個咒在起作用。"
龍卜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。
他壓著床沿，聲音發(fā)顫："你怎么知道這些？"
"因為下這個咒的人，"玄貓的金色眼睛閃了閃，"和我有仇。"
"你到底是誰？"
玄貓沒有回答。
它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龍卜這才注意到——玄貓的身體在微微顫抖。它的黑色皮毛下，那種灰敗的顏色越來越明顯了。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從它體內(nèi)往外蔓延，一片一片，像銹蝕，像腐爛。
"你看到我身上的灰斑了嗎？"玄貓問。
龍卜點頭。
"那是詛咒的反噬。六十年前，我得罪了一個人。那個人用畢生修為，給我下了一個詛咒。這個詛咒每天都在吞噬我的生命。我能撐到現(xiàn)在，已經(jīng)是個奇跡了。"
"所以......你的詛咒，和我的詛咒，是同一個？"
"對。那個人六十年前給你下的咒，和給我下的咒，是同一種術(shù)法。"
龍卜的腦子飛速轉(zhuǎn)動。
六十年前？他那時候還沒出生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