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作，算什么？"
顧景行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"林清寧，我跟你說過很多次，我和妙妙之間什么都沒有。"
"那你為什么每次都站在她那邊？"
他沒回答。
我轉身拿起包。
"你去哪？"
"回我自己的公寓。"
"大晚上的……"
我沒回頭。
出了門，上了車，一路開回婚前買的那套小公寓。
方向盤握得很緊，眼眶發(fā)酸，但我忍住了。
到家之后，我打開手機。
陳妙妙的朋友圈底下已經有幾十條評論。
"恭喜妙妙，果然有靠山就是不一樣。"
"景行哥對你真好，這算不算公開了？"
陳妙妙在底下回了一條。
"其實最感謝的還是景行哥，他一直很照顧我。今晚打算親自去謝謝他呢。"
配了一個笑臉。
我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。
然后退出朋友圈，關掉手機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一條消息吵醒。
是大學同學周雅琴發(fā)來的。
"清寧，你和景行是不是出問題了？昨晚妙妙在群里說她拿到了華錦的offer，還說是景行幫的忙。好幾個人都在問是不是你們要離婚了。"
我沒回復，又來了一條。
"而且妙妙說你去華錦鬧了？說你輸不起？清寧你別沖動啊。"
我點開同學群，往上翻了翻。
果然，陳妙妙昨晚在群里發(fā)了一大段。
"謝謝大家關心，其實這次面試我也沒抱太大希望，沒想到運氣好就過了。景行哥說讓我好好珍惜這個機會，我會努力的。"
底下一堆恭喜。
還有人陰陽怪氣地說："清寧不是也去面試了嗎？怎么沒聽她說結果？"
陳妙妙回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，沒說話。
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我退出群聊，沒有回復任何人。
打開通訊錄，找到一個名字。
沈芷。
顧景行的親妹妹，也是我在顧家唯一還算說得上話的人。
"芷芷，方便說話嗎？"
電話很快接通。
"嫂子？怎么了？"
"我想問你一件事。"
"你說。"
"你哥最近跟陳妙妙聯系多嗎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嫂子，你別生氣。"
"你說。"
"上周家庭聚餐，我媽私下跟我哥說了幾句話，我沒聽全，但好像提到了妙妙。"
"**說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