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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床上只留了我一個人。
宮女端來洗漱的東西。
"蘇才人，請起身，皇后娘娘那邊請安的時辰快到了。"
我整理好衣裳，往坤寧宮走。
系統(tǒng)說孕期十月，中間只要不出大問題，孩子就能平安落地。
但這十個月里，皇后的宮謀系統(tǒng)隨時可能對我出手。
我得藏好。
至少在懷相顯出來之前，絕不能讓任何人起疑。
走進坤寧宮的院子，一股濃烈的熏香味撲面而來。
宮女引我進正殿。
幾個嬪妃已經(jīng)在了。
皇后坐在上首，手里捏著一串沉香珠。
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移開了。
"都到齊了。"
殿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兩個太監(jiān)拖著趙貴妃走了進來。
趙貴妃頭發(fā)散亂，臉上一道紅印，被推著跪在殿中央。
皇后放下茶盞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"貴妃，你今日穿的什么顏色？"
趙貴妃跪在地上，咬著牙沒吭聲。
她穿了一件石榴紅的褙子，顏色確實扎眼。
皇后站起身，走到趙貴妃面前。
"正紅是皇后獨用的顏色。你一個妾室，穿這種顏色出現(xiàn)在本宮面前，這是什么意思？"
趙貴妃抬起頭。
"臣妾穿的是石榴紅，不是正紅。宮規(guī)里也沒寫過嬪妃不許穿紅色。"
清脆的一聲響在大殿里回蕩。
皇后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。
趙貴妃捂著臉，眼眶泛紅。
"本宮說是正紅，就是正紅。"
皇后語氣輕飄飄的。
"跪兩個時辰，想清楚什么叫規(guī)矩。"
沒人敢吱聲。
皇后轉(zhuǎn)過身，重新坐回去。
目光漫不經(jīng)心地掃了一圈殿中所有人。
"本宮是皇上的正妻，你們，是妾。"
"穿衣打扮、吃穿用度，什么該用什么不該碰，自己心里沒數(shù)的，本宮不介意一個一個教。"
殿里鴉雀無聲。
皇后的目光忽然轉(zhuǎn)到我身上。
"哦，對了，昨晚侍寢的就是你吧？"
我福了福身。
"回皇后娘娘，是臣妾。"
皇后點了點頭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天氣。
"來人，賞她一碗安宮湯，去去寒氣。"
宮女端著托盤走過來，碗里是一碗深褐色的藥。
殿里誰都沒說話。
"不知臣妾犯了什么錯，要受這樣的罰？"
皇后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只臟東西。
"你是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