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，你別管了?！?br>
「行，小心點，別被發(fā)現(xiàn)。」

****，鐵證如山。

許正陽癱在地上，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
8

許建華沖上去，一腳踹在許正陽身上。

「**！你是**！」

劉芳癱坐在椅子上，渾身哆嗦，嘴里不停念叨著「怎么會這樣」。

我爸鐵青著臉，死死攥著拳頭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
我媽抱著我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
「小晚，你受苦了，媽對不起你……」

我拍了拍她的手。

「媽，沒事。我和孩子都沒事?！?br>
我轉(zhuǎn)向許正陽。

他跪在地上，額頭磕在地磚上，不停地磕頭。

「小晚，我錯了，我求你，給我一次機會——」

「機會？」

我蹲下身，平視著他。

「許正陽，你知道米非司酮是什么嗎？」

「那是墮胎藥。如果我沒有發(fā)現(xiàn)，如果我喝了那罐奶粉，我七個月的孩子，就會死在我肚子里?！?br>
「你覺得，這種事，有機會可言嗎？」

他的臉埋在地上，肩膀劇烈地抖動。

我站起來，拿出手機。

撥了110。

「喂，110嗎？我要報警。地點是XX路和悅酒樓三樓包間，有人蓄意在孕婦食物中投放墮胎藥物?！?br>
許正陽猛地抬起頭，臉上全是恐懼。

「不！小晚，你不能報警！你不能——」

我掛斷電話，看著他。

「許正陽，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要付出代價?！?br>
「這是你欠我的?！?br>
9

**來得很快。

兩個便衣，一個制服，走進包間的時候，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
我把U盤、檢測報告、以及提前打印好的聊天記錄截圖，全部交給了帶隊的警官。

「這是完整的證據(jù)鏈。監(jiān)控錄像顯示嫌疑人宋薇于X月X日下午進入我家，在我的孕婦奶粉中投放米非司酮。聊天記錄顯示我丈夫許正陽為共謀。」

警官翻看了一遍材料，表情嚴肅。

「江女士，嫌疑人宋薇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」

「我不確定。但她的住址和****，我都可以提供。」

「好。許正陽先生，請您跟我們走一趟，配合調(diào)查。」

許正陽被帶走的時候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
那個眼神里，有恐懼，有悔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