際參與能力的人。你也不希望因為你耽誤公司融資吧？"
有實際參與能力。
那套系統(tǒng)的架構設計、核心算法、安全協(xié)議，是我在這張餐桌上加班加點寫了十四個月的成果。
她來的時候，整套系統(tǒng)已經跑了三年。
我把煎蛋鏟進盤子。
"牛奶涼了，你端出去喝。廚房油煙大。"
林詩語的笑容停了一下。
她退出去的時候，差點撞上進來的陳浩。
"怎么了？"
陳浩問她。
林詩語搖了搖頭，紅了眼眶。
"沒事，念姐讓我去客廳喝牛奶。是我不懂事，不該進廚房擋路。"
陳浩看向我。
我把早飯端上桌。
"吃飯。"
陳浩壓著聲音說了一句："念念，你能不能別總針對她？"
"我讓她別在廚房喝牛奶，叫針對？"
"你的口氣，你自己聽聽。"
我拿起筷子。
"吃飯吧。吃完了把協(xié)議給我。"
這句話讓陳浩的火熄了大半。
他去書房拿了那份紅色封皮的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我翻到最后一頁。簽字欄。
筆尖落下去之前，我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陰著，風很大。
簽完名，我把文件推過去。
林詩語的手比陳浩還快，先接了過去。
她低頭確認了一下簽名，笑了。
"念姐，謝謝你。你放心，我一定會把這個專利用好的。"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左手不經意地搭在了陳浩的椅背上。
陳浩沒躲。
我站起來收碗。
林詩語看著我的背影，對陳浩小聲說了一句。
聲音不大，剛好夠我聽見。
"陳總，念姐真的很通情達理。你以前是不是對她太嚴格了？"
陳浩笑了一聲。
"她要是一直這么通情達理，我也省心了。"
碗放進水池。
水龍頭擰開，水聲蓋住了客廳的笑聲。
通情達理。
當年他拿著我的代碼去見第一個投資人的時候，也是這么形容我的。
"通情達理"這四個字的意思是：我什么都愿意給。
**章
下午三點，陳浩打來電話。
"你來一趟公司。"
我擰干拖布。
"什么事？"
"投資方要見核心團隊的家屬，做個背調。你過來配合一下。"
家屬。
他現(xiàn)在管我叫家屬。
"我換件衣服。"
"穿得體面一點。"
他掛了。
我打開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