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限流。
直播功能關(guān)閉。
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
消息傳開得比我想象中更快。
當(dāng)天晚上，我的粉絲群里吵翻了天。一半人在罵我不孝，另一半在說"等等真相"。但罵的聲音明顯更大。
合作品牌一個接一個來電話。
林姐在辦公室里接了一整晚，出來的時候臉色發(fā)灰。
"秦姐，目前要求暫停合作的品牌有七個，直接解約的有兩個。"
"哪兩個？"
"美贊和清渠。"
美贊是我做了一年多的護膚線，每個月光坑位費就四十萬。清渠是新簽的食品品牌，合約期還剩大半年。
"解約要賠違約金嗎？"
"清渠那邊說是我們這邊出了**風(fēng)險，屬于合約里的不可控因素條款，不賠。"林姐頓了頓，"美贊那邊更絕，他們說如果我們不同意解約，他們就發(fā)**與不孝主播劃清界限。"
我笑了一下。
"那就讓他們解。"
"秦姐！"
"讓他們解。"我看著林姐，"現(xiàn)在發(fā)任何**都沒用，越解釋越被動。他們要走就走。"
林姐張了張嘴，沒再說什么。
那天晚上，陳屹來公司接我。
車上很安靜。
"安安。"
"嗯。"
"**在視頻里說的那些，是真的嗎？"
"你覺得呢？"
"我覺得不是。"陳屹目視前方，"但我想聽你說。"
"我去年給了我媽十二萬生活費，前年是十萬。我哥欠賭債，我前前后后欠了快八十萬。"我靠著車窗，"現(xiàn)在他們要三百萬。"
陳屹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"三百萬……全是賭債？"
"全是。"
"你哥還在賭？"
"從來沒停過。"
陳屹的手握緊了方向盤。
"安安，這件事交給我，我去找**媽談。"
"沒用的。"我搖頭，"你不了解他們。越談他們越覺得有油水可榨。"
"那你打算怎么辦？"
我沒回答。
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
第二天，事情又升級了。
不知道是誰把我媽那幾段視頻搬運到了短視頻平臺上，播放量一夜之間沖到了兩千萬。
評論區(qū)的畫風(fēng)已經(jīng)從"罵"變成了"討伐"。
"有沒有人知道她公司地址？我去拉**！"
"這種人賺的都是昧心錢，建議****查查她的稅。"
"她老公是不是叫陳屹？搜到了，好像是個廣告公司的，大家去他評論區(qū)沖。"
陳屹的社交賬號淪陷了。
他的廣告公司主頁下面，全是"你老婆不孝你也不管？""這種家庭教出來的人能合作嗎？"之類的留言。
當(dāng)天下午，陳屹接到了一個客戶電話，對方委婉地表示"最近**環(huán)境不太好，我們的項目先緩一緩"。
他掛了電話，坐在辦公室里一句話沒說。
這些是我后來才知道的。
那個時候，我正在處理另一件事。
趙柒柒又出手了。
她在自己的直播間里"不經(jīng)意"地提起這件事，一臉痛心地說："我以前在安安姐身邊工作過，說實話，她這個人……私底下確實挺冷漠的。對身邊的人都那樣，更別說對爸媽了。"
這段話被人錄了屏，二次傳播。
我的粉絲又掉了五十萬。
小宋來找我的時候眼圈是紅的。
"秦姐，柒柒她怎么能這樣說？她當(dāng)初走的時候您什么都沒計較，她現(xiàn)在反過來踩您……"
"意料之中。"
"可是粉絲那邊……"
"粉絲走了還能回來，直播間要是保不住，什么都沒了。"
"平臺那邊有消息了嗎？"
"還沒有。"我打開電腦，"但我估計快了。"
果然。
當(dāng)天傍晚，平臺的對接人打來電話。
語氣客客氣氣，但內(nèi)容很冷。
"秦老師，您的情況我們一直在關(guān)注。目前**發(fā)酵比較厲害，有些官方媒體也在跟進。我們這邊的意見是……建議您盡快做出回應(yīng)，不然平臺可能需要采取進一步的處理措施。"
"什么措施？"
"可能會暫時關(guān)閉您的賬號。"
"暫時是多久？"
"這個……要看**走向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桌上的手機又亮了。
是媽媽發(fā)來的語音消息。
我點開。
"安安，網(wǎng)上的事你應(yīng)該看到了吧？怎么樣，想通了沒有？三百萬，打過來，媽立馬讓**把視頻**，**也拆。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