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后，我找了份家教的暑期工給自己攢學費。
沒想到我媽知道后，一路跟蹤我找上了門。
她一把推開學生家的大門，把我拽著頭發(fā)扯出來丟在地上，沖著所有圍觀的鄰居咆哮。
“姜楓，這么多年我是缺你吃還是少你穿了，輪得著你來做兼職掙錢嗎？你好容易考上重點大學，知識就是這樣被你用來糟蹋的嗎？”
“這么熱的天，你說你這是干什么呢！”
我以為她心疼我，怕我勞累中暑，剛準備開口解釋。
下一秒，她指著緊隨其后跟出來的學生家長說。
“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不好的事？有沒有給你錢讓你**服跟你**睡覺？你的***有沒有被他破掉？你要是被人家搞懷孕了，你要我怎么辦！”
我像是被人狠狠甩了個耳光似的。
抖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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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赤紅著眼，整個人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我問你話呢，你聾了嗎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一個女孩最重要的是什么？是純潔，是自愛，說白了，就是你身體里的那層膜！”
“你現(xiàn)在才多大，就學人家做這種來錢快的生意！打著家教的名義，穿上那些暴露的衣服去接客，到頭來還能說自己是在兼職，你們現(xiàn)在年輕人的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！”
她慷慨激昂地大罵了我一頓。
唾沫星子像雨點似的噴了我滿頭滿臉。
我坐在地上，迎著四面八方或打探、或震驚的目光，身子氣得直顫。
追出來的學生家長也驚呆了。
“阿姨，你在說什么？我請姜老師來，就是給我孩子補習英語的，她高考成績……”
我媽厲聲打斷。
“夠了，姜楓什么都不知道，你當我也不知道嗎？你們現(xiàn)在這種有錢人就喜歡玩大學生——”
我擦了擦羞愧噴涌而出的眼淚，抓著她的褲子直求。
“夠了媽，我不當了，你別說了——”
她一巴掌打掉我的手。
“現(xiàn)在想起來丟人了？早干嘛去了？我不僅說，還要大聲說！讓附近的人都看看你們關起門來在家里做什么事兒！”
“拿家教的幌子掩蓋你們的丑事，虧你們也能想得出來！”
男家長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“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！我再跟你說一遍，姜老師就是來帶孩子上課的，根本沒有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！你要是再說一個字，我就報警了，告你誹謗！”
剛上初一的小女孩也跟了出來，抬起臉問我。
“姜老師，**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臉上臊得一陣陣發(fā)紅發(fā)燙，竟一時無言以對。
我媽冷笑一聲。
“這事兒你得回去問**媽，看看他們怎么跟你說?！?br>“孩子，你跟阿姨說，**爸和她有沒有什么過激的行為？比如擁抱、親嘴、睡覺之類的？”
女孩趕緊搖頭。
我媽卻半信半疑。
“你們是一家人，你肯定向著**爸說話，死丫頭，你給我滾過來！”
她灼熱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，一只手向我猛地伸出來。
“你身上有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，我一聞就聞出來了……”
我學著她的樣子打掉她的手，驚慌道。
“你要干什么！一口一個**懷孕的，怕自己不夠丟人嗎？”
我媽嗤笑。
“丟人？敢到的丟人的應該是你們這對****才是！小小年紀不學好，知不知道以我們這種家庭來說，將來萬一你找不到男朋友，**就是你進入相親市場的唯一入場券？你現(xiàn)在**了自己的身子，將來怎么辦！”
我滿臉絕望。
且不說我根本沒發(fā)生那些事兒。
就她在人家小區(qū)門口上演的這么一出戲，不出三天，就能傳到我家附近去。
我的名譽全毀了。
一片鴉雀無聲里，我和對方家長都不吭聲了。
我媽像只驕傲的母雞昂起頭說。
“看，默認了吧？我一會就帶著女兒去做手術，要是被我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身體有什么不同，看我不砸了你家！”
男家長嘆了口氣，看著我的眼神帶了點同情。
“姜老師，以后你不用來教安安了，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家庭，我們根本不敢用你?！?br>“至于你這段時間的工資——”
他的眼神在我和我媽之間晃了半天，嘴角撇了撇。
“我就不給你了?！?br>“**今天來鬧這么一通，對我女兒的身心健康很不好，我得照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