頻率是不是比我還高？"
"你夠了啊。"
他果然發(fā)火了。
這個人永遠(yuǎn)這樣——只要提到溫苓，反應(yīng)比碰了高壓線還快。
"她是我兄弟，從小一塊長大的。她來怎么了？你有你閨蜜，我就不能有我哥們？"
我以前也這樣勸過自己。
她是發(fā)小，是鐵哥們，是他嘴里那個"跟男的一樣"的女孩子。
可跟男的一樣的女孩子，會用你女朋友的杯子喝紅糖姜茶？會穿著粉色毛絨拖鞋窩在你家沙發(fā)上發(fā)朋友圈？
我走進(jìn)洗手間。
牙刷杯里插著三支牙刷。藍(lán)色是陳默的，白色是我的。
中間多了一支嫩綠色的。
"這支也是溫苓的？"
杯子端出來的時候，聲音很穩(wěn)。
陳默眼神飄了一下，算是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露出心虛的痕跡。
"她有時候打完游戲太晚了打不到車——"
"所以留宿。"
"睡客廳。"
"你家客廳沙發(fā)一米二寬。"
"打地鋪。"
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話不像樣，抓了一下后腦勺："你到底想怎樣？讓我以后不跟她來往了？"
是。
這個字堵在喉嚨口。
因為我太清楚，一旦說出口他會給我什么答案——
"你太不講理了。"
"控制欲也太強了。"
"我跟你說八百遍了，我和她之間沒什么。"
這三句話我聽過太多了。多到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有問題。
手機響了。
溫苓發(fā)來的微信。
"姐姐~昨晚的事真的抱歉，我不知道你在發(fā)燒，不然我肯定不會去打擾陳默哥的。你好點了嗎？要不我給你送點水果？"
我盯著那個哭臉表情，盯了很久。
第二條追上來：
"姐姐別生氣呀，我這人比較糙，有時候不太注意分寸。但是我跟陳默哥真的真的只是兄弟，你知道的嘛，我從小就男孩子性格，根本不會有那種想法的啦~"
糙。
嫩綠色的牙刷。粉色的毛絨拖鞋。到腰的長發(fā)別著一只蝴蝶結(jié)發(fā)夾。
哪里糙了？
陳默湊過來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屏。
"看見了吧，"他理直氣壯，"人家主動給你道歉了。你還想怎樣？"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一股淡淡的桂花味從陽臺方向飄過來。不是我的香水。
我循著味走過去。
晾衣架上掛著一件米白色開衫，衣領(lǐng)處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