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士香水。
他說是客戶落的。
我沒追問。
不是因為我信了。
是因為我怕答案比猜測更難看。
手機震了。
是一條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消息。
"林女士**，京華學府家校聯絡群已建立，請您確認您的孩子信息：趙宇辰，男，五歲，一年級新生。"
趙宇辰。
五歲。
男。
我的女兒叫趙念念，今年三歲。
趙宇辰是誰的孩子？
我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鐘。
京華學府是京城最難進的貴族小學，一年學費六十萬，但費用不是門檻，門檻是家世。
至少要有兩位在冊推薦人，且家族資質審核通過，才有資格報名。
趙強憑什么**華學府？
憑他自己？
他去年才剛從中等企業(yè)跨到千萬級營收。
京華學府的門檻，你有錢都摸不到。
除非，有人替他運作了入學名額。
那個人是誰？
我撥了趙強的號碼。
關機。
又打了三遍。
全是關機。
這個時間段，他以前從來不關機。
我翻出他上個月的銀行賬單，這是他一直沒改權限的聯名賬戶。
一筆一筆往下劃。
六萬八，京華制服定制。
十四萬，京華注冊費。
兩萬三，兒童攝影。
然后是一筆一百二十萬的轉賬。
備注是：菲菲，安心。
菲菲。
我不認識任何一個叫菲菲的人。
但趙強認識。
第三章
我用了一個小時，查清了孫菲的全部信息。
孫菲，二十七歲，某商貿公司前臺，三年前辭職。
辭職的時間，恰好是趙強公司拿下第一個千萬訂單之后。
她的朋友圈設置了三天可見，但有一條沒刪干凈的動態(tài)。
那是一張孩子的背影照。
配文是：小宇四歲啦，像爸爸。
小宇。
趙宇辰。
四歲那條動態(tài)發(fā)布的時間是去年。
也就是說，這個孩子今年五歲。
我和趙強結婚八年。
這個孩子，是他在我們婚內生的。
從第三年開始，他就有了另一個女人，另一個孩子。
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，念念跑過來撲到我懷里。
"媽媽抱。"
我摟住她，手在發(fā)抖。
念念揚起小臉看我。
"媽媽哭了？"
"沒有，媽媽眼睛進沙子了。"
"念念幫媽媽吹。"
她鼓著腮幫子，朝我臉上吹了一口。
奶呼呼的氣息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