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我掃了一眼："沒問題。"
掃碼轉(zhuǎn)賬，多轉(zhuǎn)了兩千塊。
"給兄弟們買水喝。"
"謝謝蘇女士！新那邊兩點(diǎn)之前送到，您放心！"
送走搬家公司，我回頭看了看我媽和陳昱。
他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。
我媽手里攥著一條舊圍巾，是陳昱小時候用過的，剛在柜子角落翻出來的。
陳昱背著書包，書包里裝著那個舊相框。
"走。"
三個人走進(jìn)電梯。
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，我沒回頭。
我媽也沒回頭。
只有陳昱在門合攏的最后一瞬，朝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搬家途中，我的手機(jī)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陳蓉。
陳磊的親妹妹。
我按了接聽。
"嫂子！"那邊劈頭就是一嗓子，"你什么意思？我爸媽下午就到了，你這邊還沒騰出房間來？"
我把手機(jī)換了只手拿。
"你說什么？"
"裝什么糊涂呢？"陳蓉的聲音又尖又快，"我哥前天不是跟你說了嗎？爸媽過來住，讓**先回去。你倒好，到現(xiàn)在一點(diǎn)動靜都沒有！"
"誰告訴你的？"
"我哥啊！他昨天打電話跟我說的！說你答應(yīng)得好好的，讓我放心。我還以為你識大體呢，結(jié)果呢？我剛給我媽打電話，我媽說房間還沒收拾，***東西還在里頭！嫂子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"
我看了一眼后視鏡。
陳昱戴著耳機(jī)坐在后排，沒聽見。
我媽坐在副駕，手指絞著那條舊圍巾，臉扭向窗外。
"陳蓉。"
"啊？"
"你哥跟你說的那個房間，不是****房間。"
"什么？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，那是我**房間。你哥沒資格讓誰騰，你也沒資格催。"
那邊愣了兩秒，聲音拔高一截："蘇念！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？我爸媽含辛茹苦把陳磊拉扯大，老了來兒子家住兩天怎么了？**在我哥家白吃白住十五年，我們一家人誰說過一個不字？現(xiàn)在讓她回去住一陣子，是委屈她了還是怎么著？"
我把車拐上高架。
"白吃白??？"
"難道不是嗎？"陳蓉冷笑，"嫂子，別怪我說話難聽。**在你家這些年，吃你們的住你們的，帶個孩子就算天大的恩情了？誰家老人不幫忙帶孩子？這值得你拿出來當(dāng)擋箭牌？"
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