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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拿錢？錢都拿去給你弟弟還債了，你還想拿錢？"
"那是三千枚金幣！夠把西邊那片荒地全部開墾出來種三季銀月草！他賭輸了憑什么要我去抵債？"
巴掌落在我臉上。
趙蕓打完了，還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，好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。
"你跟你弟弟比什么？他好歹是個純血狼人，將來能變身，能打仗，能當(dāng)族長。你算什么？你就是個殘次品，連族譜都不配上。"
宋鶴鳴咳了一聲。
"行了，別吵了。若晚，你要是乖乖跟馬三爺走，我們還能留你最后吃頓飽飯。你要是鬧，現(xiàn)在就把你綁了送出去。"
"吃頓飽飯？"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。
"你們要把親生女兒賣給黑市做試驗品，就值一頓飽飯？"
"你還好意思說親生女兒？"趙蕓冷笑了一聲，"你要是真有本事，怎么連根狼毛都長不出來？我懷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賠錢貨，早該聽你外婆的話把你溺了。"
門外傳來馬蹄聲。
宋硯把銀**收進鞘里，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"來了。姐，你自己走出去，體面一點。"
第二章
馬三爺派來的人穿著灰色斗篷，進門先數(shù)了一遍金幣，又繞著我轉(zhuǎn)了一圈，像挑牲口一樣捏了捏我的胳膊。
"太瘦了。"
領(lǐng)頭的人皺著眉回頭看馬三爺?shù)墓苁隆?br>"這種體質(zhì)，扛得住幾輪試驗？"
管事翻著一本冊子。
"先做三輪血液萃取，再做兩輪骨髓提取。活不活得過第五輪再說。"
我站在院子中央，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。
趙蕓已經(jīng)在屋里關(guān)上了門，宋鶴鳴坐在臺階上抽煙，煙霧遮住了他的表情。只有宋硯還在旁邊看熱鬧，臉上的笑容和小時候掐死我養(yǎng)的那只兔子時一模一樣。
"走吧。"
管事拿出一副鐵鐐銬。
"戴上這個，路上老實點。"
鐐銬冰涼，扣在手腕上的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，從今晚開始，我不再是宋家的人了。
我不再是任何人。
"媽！"
我朝緊閉的門喊了一聲。
沒有回應(yīng)。
"爸！"
宋鶴鳴把煙頭摁滅在地上，站起來轉(zhuǎn)身走進了屋。
門在我面前關(guān)上了。
管事拽著鐐銬的鏈子把我拉上了馬車，車廂里還有另外兩個人，一個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