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我要是不還呢？”

趙虎嗤笑一聲，往前走了兩步，居高臨下地瞪著陸塵。他比陸塵高了半個頭，身材幾乎是他兩倍寬，站在面前像一座肉山：“不還？那就跟我走一趟，二爺說了，要是還不上錢，就打斷你一條腿當(dāng)利息。反正你一個廢人，留兩條腿也是浪費(fèi)?！?br>
他伸手就去抓陸塵的衣領(lǐng)，五指張開，帶著風(fēng)聲。杏兒尖叫了一聲，圍觀的幾個下人有的低下頭不忍心看，有的眼睛里反而亮起興奮的光。

陸塵動了。

沒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。趙虎的手抓了個空，下一秒，一只修長的手掌已經(jīng)扣住了他的手腕，五根手指像是鐵鉗一樣收緊，力道大得不像是一個剛昏迷三天的人能有的。趙虎的笑容僵在臉上，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燒紅的鐵箍箍住了，骨頭發(fā)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。

陸塵往下一壓。

趙虎的身體像一根被掰彎的鋼筋，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，膝蓋重重地砸在青石板地面上，咔嚓一聲，石板裂成了三塊。他發(fā)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，另一只手胡亂地朝陸塵揮去，被陸塵一腳踩住了手腕，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趴在陸塵面前，臉貼著地面，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
“一百二十兩是吧?！标憠m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聲音依然平淡，但每個字都像是裹著冰碴子，“回去告訴陸子昂，要錢可以，讓他親自來拿。如果他還敢派你這樣的狗腿子來惡心我，下次斷的就不止是膝蓋了?！?br>
他松開腳，退后一步，負(fù)手而立。趙虎帶來的那三個打手原本已經(jīng)擼起袖子要往上沖了，看到這一幕，全都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。他們跟著趙虎橫行霸道慣了，什么時候見過這種場面——一個被公認(rèn)的廢物，一出手就把趙虎按在地上摩擦，動作干脆利落得像是殺了幾十年人的老手。

趙虎被同伴攙起來，疼得滿頭大汗，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狠話：“陸塵你等著！二爺不會放過你的！”然后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
圍觀的仆人們鴉雀無聲，看向陸塵的目光全都變了。有幾個在陸家做了十幾年的老仆，此刻正用審視的眼神重新打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