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！"陳默猛地站起來，聲音尖銳，"我只是推了他一下！是他自己摔下去的！跟我沒關(guān)系！"
他的反應(yīng)太大了。
大到，不像是在說謊。
我瞇了瞇眼，沒再追問，轉(zhuǎn)向了老張。
老張還在捂著臉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"你殺了誰？"我問。
他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："我、我殺了……我殺了我老婆。"
"為什么？"
"她、她**了，跟隔壁老王，我、我一氣之下，就、就——"
他說不下去了，又開始捂著臉哭。
我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后笑了。
"你在說謊。"
老張的哭聲頓了一下。
"你手上的老繭，是常年握方向盤磨出來的，你是貨車司機(jī)，不是快遞員。"
"你的指甲縫里，有黑色的油污，那是柴油的味道。"
"而且——"我湊近他，壓低聲音，"你剛才說隔壁老王的時候，眼神閃了一下。"
"那不是憤怒，是愧疚。"
"你殺的不是你老婆，對嗎？"
老張的臉，瞬間慘白如紙。
第五章 第二個線索
周正的聲音再次響起："時間到。"
"現(xiàn)在，給出第二個線索。"
他拍了拍手，客廳的燈突然滅了。
黑暗中，只有一束光，打在墻上。
那是一段視頻。
視頻里，是一個小女孩，被關(guān)在一個漆黑的房間里，拼命地拍打著門，哭喊著："姐姐，放我出去，姐姐，我好怕——"
然后，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(jìn)來。
她背對著鏡頭，看不清臉，但她的手里，拿著一把刀。
視頻到此結(jié)束。
燈亮了。
周正看向我，笑得意味深長："林小姐，熟悉嗎？"
我面無表情："不熟悉。"
"是嗎？"他走到我面前，從口袋里掏出一條項鏈，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那是一條銀色的項鏈，吊墜是一個小小的櫻花。
"這是林小滿的遺物。"
"十五年前，她失蹤的時候，身上就戴著這條項鏈。"
"而現(xiàn)在，它出現(xiàn)在了你的枕頭底下。"
客廳里的目光，瞬間全部集中在我身上。
香奈兒女人冷笑："原來，你才是那個兇手。"
"殺了妹妹，殺了閨蜜，你手上到底有幾條人命？"
我沒理她，只是盯著周正："你到底是誰？"
周正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