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(fā)里。他的頭發(fā)很硬，扎得她手心**的。他吻得更深了，舌撬開她的唇齒，長驅(qū)直入。她嘗到了**味和奶茶的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，像他們兩個人。
他的手指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，隔著連衣裙薄薄的布料，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。他的手指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輕輕畫著圈，那個動作很慢，很輕，像是怕弄疼她。她的背弓了一下，整個人貼得更緊了。他的手從她的后背滑到了腰側(cè)，又從腰側(cè)滑到了——她的小腹。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，沒有動，只是覆著。他的呼吸很重，重到她的耳膜都在震動。她睜開眼，看到他閉著眼睛，睫毛在微微顫抖。他不是在試探她的底線，他是在克制自己。
“劉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他睜開眼，看著她。
“你可以?！?br>他的瞳孔縮了一下?！澳愦_定？”
“確定?！?br>他的手從她的小腹往上移。很慢，慢到她能數(shù)清他移動了多少厘米。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肋骨，指腹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串火熱的痕跡。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口。不是隔著衣服，是直接覆上去。她的呼吸停了一瞬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太突然了。他的手很大，剛好包住，他沒有用力，只是輕輕地覆著，像在觸碰一朵隨時會謝的花。他的大拇指在她的鎖骨下方輕輕摩挲著，那個動作很溫柔，溫柔到她的眼眶發(fā)酸。
“周曉棠。”他的聲音啞了。
“嗯?！?br>“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？”
“多久？”
“四年。從大一軍訓(xùn)的時候，你站在操場上，曬得臉通紅，你旁邊的人都在抱怨，只有你在笑。你笑起來很好看。我一直記得。”
周曉棠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她踮起腳尖，吻了上去。這一次她吻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四年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遺憾、所有的“如果當(dāng)初”都通過這個吻告訴他。他回應(yīng)著她，手從她的胸口滑回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。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，后背抵著墻，他站在她面前，兩個人吻得忘乎所以。月光照在他們身上，***人的影子投在陽臺的地面上，交疊在一起，像一個不規(guī)則的、但很美的形狀。
“周曉棠?！彼谒吔兴?，聲音低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