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躺著出去
玄門小相師
“你干嘛!咱兒子好不容易回來,你瘋啦?。俊?br>
吳母死命攔住吳世楠,卻也讓那討債的四人醒悟了。
“哦,搞半天是你家少爺呀。正好,父債子償,連著這一腳,今天你就一塊給你老爸還了吧!”
四人中為首的正是被吳天踹的那個絡(luò)腮胡。
吳天望了眼爸媽,千言萬語也不知如何開口,只能寬慰道:“爸,媽,你們先進去吧,這幾個人我來打發(fā)?!?br>
“打發(fā)?你拿什么打發(fā)!”吳世楠暴怒道:“考了名校你不讀,讓你去公司學著打理你不要。跑去跟神棍學算命!?怎么著,現(xiàn)在學成歸來了,有出息了?我是不是還得叫你一聲吳半仙、吳大師啊???”
對著吳天劈頭蓋臉一頓罵后,吳世楠又朝那四人道:“這混賬不是我兒子,你們要錢沖我來,老子還沒死呢!”
為首的絡(luò)腮胡擺手道:“我不管你們的家事,我只知道欠債還錢天經(jīng)地義?!?br>
“我爸什么時候欠了你們的錢?”吳天插話道。
彼時樓上樓下不少鄰居已經(jīng)聞聲趕來,指指點點之余又仿佛見怪不怪。
顯然這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了。
絡(luò)腮胡見人多,嗓門也就大了:“大家都看看啊,瞧瞧這老賴。以前豪車開著,別墅住著,拿我們這些農(nóng)民工不當人。欠了我們好幾年工錢,現(xiàn)在還哭窮裝死,你們說這是人干的事嗎?”
議論聲越發(fā)嘈雜,讓門口的吳世楠臉色青紅一陣。
吳天卻笑道:“哦?好幾年工錢?你們是建筑工人?”
“不錯,怎么了?!苯j(luò)腮胡脖子一梗,順勢又挑了把火:“看不起建筑工人??!”
“我沒有看不起建筑工人,我只是看不起你,出門連腦子都不帶?!眳翘炖湫Φ溃骸拔野衷诤且菜阈∮忻麣?,稍微花點功夫,就不難知道我爸以前開的是代工廠,壓根就沒搞過地產(chǎn)工程。怎么,跨行討債呀?”
一聽這話,絡(luò)腮胡頓時支支吾吾起來,索性脖子一梗道:“你別管老子是干什么的!老子這里有借條,你就說是不是他吳世楠寫的!他要是不認,我就去**告他!”
“那你就去告啊?!眳翘煲粩偸?,像是有恃無恐:“不過我看你們霉運當頭,天靈頂上災星隱現(xiàn),今天你們四個未必能站著走出這棟樓?!?br>
絡(luò)腮胡:“靠,老子是唬大的?”
“你就是**長大的也不關(guān)我事?!眳翘煺f著一步上前,道:“滾開,好狗不擋道。”
“天兒!”見吳天這么說話,吳母頓時擔憂出聲。
連吳世楠也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掃帚。
果然,絡(luò)腮胡一聽就火冒三丈,撩起袖子就要動手。
可還不等他和小弟一擁而上,臉上的表情就逐漸扭曲。
“毛哥,怎么了這是?”
絡(luò)腮胡撐著小弟的肩膀,咬牙切齒道:“我就說早上那個漢堡不衛(wèi)生???,老子憋不住了,去廁所!”
這始料未及的變化讓**跌眼鏡。
絡(luò)腮胡說著就往樓下跑,三個小弟急忙跟上。
可只聽得哎呦一聲,那絡(luò)腮胡就不慎崴了腳。
本不是什么大事,偏偏身后三個小弟剎不住車,直接就這么撞了上去。
一時間四個人扭成一團,順著狹窄陡峭的老式水泥樓梯滾下。
那腦袋磕在臺階邊緣的聲音,聽得眾人脊背發(fā)涼。
再一回神,四個人便躺在樓梯平臺上。
絡(luò)腮胡滿臉是血,兩個小弟像是直接撞暈了,還有一個更慘,一條腿直接被扭得骨折。
真就應了吳天那句話。
他們估計是不能站著走出這棟樓了。
吳天只眼神平淡的瞥了他們一眼,注意到他們頭頂?shù)拿惯\消散,才對門口夫妻二人道:“爸,媽,我們進去吧……”
簡陋的客廳里,吳世楠抽著煙一言不發(fā)。
吳母則歡喜得多,拉著兒子問長問短。
聽得假**去世,還安慰了吳天兩句。
最后又笑著問:“天兒,你是怎么知道那幾個人會出事的?還真學會算命了?”
“呵!”小板凳上的吳世楠不屑冷笑。
吳天回道:“使了個小法術(shù),讓他們暫時霉運纏身。”
“連**都騙。”吳母自然不信,說著就朝吳天使了個眼色,然后借口買菜出門去了。
吳天無奈,他說的都是實話。
《玄門望氣術(shù)》第七重,雖然不足以逆天改命。
可短時間內(nèi)改變一個人的氣運是能夠做到的。
當然這種法門局限性也很大。
比如氣運強大者無法干涉,否則可能會造成反噬。
如那個叫林詩涵的女人,其霉運就已經(jīng)到了無法用玄門法術(shù)逆轉(zhuǎn)的程度。
此外伴隨氣運改變的程度,望氣士也會遭到一些報應。
不是當時真的惱火,吳天是不會動用這種手段的。
而惱火過后,吳天更多的就是疑惑了。
“爸,這幾年發(fā)生了什么,公司出變故了嗎?”吳**動搭起了話。
吳世楠冷著臉道:“你問這么多干嘛?你不是去學算命了?公司的事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我這不學成歸來了么?!眳翘炜嘈?,他知道這些事跟吳世楠難以解釋。
“哦,那要不你先給我算算?”吳世楠更為惱火了,他當初引以為傲的兒子,怎么就變成神棍了。
更讓他氣苦的是,吳天居然還真一臉正色的給他說道起來。
“爸你現(xiàn)在鴻運不顯,霉氣當頭。心焦氣躁,注定諸事不順……”
“接下來是不是要解也容易,但要先交錢呀?”吳世楠也是**湖了,沒發(fā)跡時這一套見得比吳天還多。
聽到兒子這頭頭是道,他越發(fā)怒其不爭。
吳天撓頭笑道:“你是我老子,我怎么能問你要錢呢。不過要解的確也容易,只是說了爸你也未必信?!?br>
“老子信你就有鬼了!”
吳天也不強求,等時間久了,父親自然就明白了。
索性他繞開了話題,繼續(xù)追問起公司的事情。
在吳天的糾纏下,吳世楠也不再置氣,說出了這幾年發(fā)生在家里的變故。
起先吳天只以為是一般的商業(yè)決策失誤,又或者大環(huán)境影響導致經(jīng)營不利。
可聽得吳世楠越說越激動,他的情緒也不禁被帶動起來。
公司的破產(chǎn)……是被人惡意暗算所致。
不僅如此,包括今天的四個人,也是對方派來的。
這已經(jīng)不是商業(yè)競爭的范疇了,完全就是要將吳世楠趕盡殺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