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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心機(jī)繼妹挺孕肚逼我就范,可我是禁欲系女霸總啊

我是周氏集團(tuán)雷厲風(fēng)行的“太子爺”,以禁欲冷血著稱。
繼妹林楚楚卻挺著孕肚,帶著幾十家媒體沖進(jìn)我的辦公室,跪地痛哭:“哥哥,我知道你恨我媽,可孩子是無辜的,這是周家的長孫??!”
一夜之間,我成了趁酒醉搞大繼妹肚子的禽獸。
父親氣得當(dāng)場“心臟病發(fā)”,逼我娶她,平息丑聞。
公司股價暴跌,全網(wǎng)罵我禽獸不如。
繼妹在無人處得意地**著肚子:“周應(yīng)辭,只要你把繼承權(quán)轉(zhuǎn)給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就幫你澄清?!?br>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貪婪的嘴臉,緩緩抬手,當(dāng)著所有鏡頭的面,摘下了佩戴十年的**喉結(jié)。
“娶你?恐怕不行。周家家規(guī),女子不得繼承家業(yè),更何況……”
我解開束胸,冷眼看著驚恐的眾人。
“我一個女人,拿什么讓你懷孕?”
1.
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撞開。
閃光燈像密集的**,瞬間將我淹沒。
林楚楚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,小腹微隆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淚痕。
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,雙手護(hù)著肚子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哥哥,求求你,留下這個孩子吧。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和媽媽,但孩子是無辜的,他身上流著周家的血?。 ?br>快門聲瘋狂響起,記者們的話筒幾乎懟到了我的臉上。
“周總,請問您是否真的與繼妹發(fā)生了不倫關(guān)系?”
“周總,聽說您一直以禁欲形象示人,私下卻如此混亂,這是真的嗎?”
“酒后違背倫理道德,周總不打算給個說法嗎?”
我坐在寬大的真皮老板椅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。
看著眼前這場鬧劇,我不怒反笑。
林楚楚這一招,真是又毒又狠。
我是周氏集團(tuán)唯一的繼承人,對外一直是以男性的身份示人。
為了這個身份,我吃了十年的激素藥,做了縮胸手術(shù),每天戴著**喉結(jié),聲音低沉沙啞。
除了早已過世的母親,沒人知道我是女兒身。
連我那個只顧著***的父親周正華都不知道。
林楚楚這一跪,直接把我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如果不認(rèn),就是始亂終棄,連妹妹都下得去手的禽獸。
如果認(rèn)了,那就有違倫理道德,周氏的股價會跌停,我的名聲會徹底臭大街。
無論怎么選,我這個“繼承人”的位置,都坐不穩(wěn)了。
“哥哥,你說話?。 绷殖薜酶鼉戳?,還要上來拉我的褲腳,“那晚你喝醉了,一直喊著熱,我只是想給你送杯水……我真的沒想過會發(fā)生這種事……”
好一個“喝醉了”。
好一個“送杯水”。
時間地點(diǎn)人物,邏輯閉環(huán)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:“林楚楚,你說這孩子是我的?”
林楚楚身子一抖,似乎被我的眼神嚇到了,怯生生地縮了縮脖子:“哥哥,我知道你不想認(rèn),可是……可是我已經(jīng)去醫(yī)院查過了,已經(jīng)三個月了。那天晚上,只有我們在家……”
三個月。
那時候我正***談并購案,忙得腳不沾地,哪有空回來跟她“造人”?
但媒體不管這些。
他們只想要爆點(diǎn)。
“周總沉默是不是代表默認(rèn)了?”
“連繼妹都不放過,簡直是**!”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一陣騷動。
我的父親,周氏集團(tuán)董事長周正華,在繼母王艷的攙扶下,捂著胸口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一臉痛心疾首,指著我罵道:“逆子!你……你竟然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!”
說完,他兩眼一翻,直接“暈”了過去。
現(xiàn)場一片大亂。
我看著這一家三口配合默契的表演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真是一出好戲,***演下去可惜了。
2.
周正華并沒有真的暈過去。
在醫(yī)院的VIP病房里,他精神抖擻地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周應(yīng)辭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公司股價已經(jīng)跌了百分之十!股東們都在鬧著要退股!”
王艷在一旁抹著眼淚,一邊給周正華順氣,一邊還要假惺惺地勸:“老周,你別怪應(yīng)辭,他也只是一時糊涂。楚楚也是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不知道反抗呢?”
“她敢反抗嗎?”周正華怒吼道,“這個逆子平日里在公司就獨(dú)斷專行,在家里更是說一不二!楚楚那么柔弱,怎么反抗得了他!”
我靠在墻邊,冷眼看著他們。
“所以呢?父親想讓我怎么做?”
周正華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壓抑著怒火:“事已至此,為了保住周家的顏面,也為了穩(wěn)住股價,你必須娶楚楚!”
我挑了挑眉:“娶她?她可是我名義上的妹妹。”
“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!”周正華大手一揮,“只要對外宣稱你們早就情投意合,是因為我的阻攔才一直沒有公開。那晚也是情難自禁,雖然名聲不好聽,但總比強(qiáng)·暴繼妹要好得多!”
“只要結(jié)了婚,這就不叫丑聞,叫豪門**,叫情深義重!到時候再運(yùn)作一下,股價自然會回升。”
算盤打得真響。
林楚楚要是嫁給我,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周家名正言順的長孫。
以后這周家的家產(chǎn),還不都是她們母女的?
我看向一直低頭不語的林楚楚。
她躲在王艷身后,在這個角度,剛好能看到她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如果我不娶呢?”我淡淡地問。
周正華猛地把茶杯摔在我腳邊,碎片四濺。
“不娶?那你就給我滾出周氏!我會召開董事會,罷免你所有的職務(wù)!周家不需要你這種不知廉恥的繼承人!”
威脅我?
我彎下腰,撿起一塊碎片,在指尖輕輕摩挲。
“父親,您是不是忘了,爺爺臨終前立過遺囑,周氏的股份,我占百分之五十一。您想罷免我,恐怕沒那么容易?!?br>周正華臉色一僵,隨即露出一抹陰狠的笑。
“是,你股份多。但如果把你送進(jìn)監(jiān)獄呢?**罪,夠你在里面蹲幾年了吧?到時候,我看你怎么管公司!”
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。
軟硬兼施,步步緊逼。
不愧是能在商場上混這么多年的老狐貍。
只可惜,他算錯了一件事。
我根本就不是男人。
3.
我被“軟禁”了。
周正華派了保鏢守在病房門口,美其名曰讓我“反省”,實則是怕我出去亂說話。
網(wǎng)上的**已經(jīng)發(fā)酵到了頂點(diǎn)。
“周氏總裁強(qiáng)·暴繼妹”的詞條在熱搜上掛了整整三天。
我的個人社交賬號被沖爆,私信里全是各種不堪入目的**。
“**!”
“**吧!”
“連妹妹都搞,你還是人嗎?”
就連公司的員工群里,也有人在偷偷議論。
“沒想到周總平時看著一本正經(jīng),私底下這么**?!?br>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這種人怎么能當(dāng)我們的老板?”
甚至有人開始P我的遺照,在公司樓下擺花圈。
曾經(jīng)那些對我畢恭畢敬的合作伙伴,紛紛打電話來要求解約。
銀行也開始催貸。
周氏集團(tuán)的大廈,搖搖欲墜。
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此刻正坐在我的床邊,削著蘋果。
“哥哥,你看,大家都希望我們在一起呢?!?br>林楚楚把削好的蘋果遞到我嘴邊,笑得一臉天真無邪。
病房里沒有其他人,她終于不再偽裝。
“周應(yīng)辭,你斗不過我們的。爸爸早就想把公司收回去了,他嫌你太強(qiáng)勢,不聽話。這次正好是個機(jī)會?!?br>我偏過頭,避開那個蘋果。
“孩子是誰的?”
林楚楚也不惱,自己咬了一口蘋果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這重要嗎?反正只要你認(rèn)了,他就是周家的種。等我生下孩子,你就把股份轉(zhuǎn)讓給他。到時候,你還是那個風(fēng)光的周總,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?!?br>她湊近我,壓低聲音說道:“哥哥,你也不想坐牢吧?那個**的證據(jù),我可是準(zhǔn)備得很充分哦。你的**,你的體液……我都留著呢?!?br>我看著她那張精致卻惡毒的臉,胃里一陣翻涌。
體液?
我一個女人,哪來的那種體液?
看來她是找了別的男人,偽造了現(xiàn)場。
為了陷害我,她還真是下了血本。
“林楚楚,你就不怕遭報應(yīng)嗎?”
“報應(yīng)?”林楚楚嗤笑一聲,“在這個世界上,勝者為王。只要能拿到錢,報應(yīng)算什么?再說了,我這也是為了你好。你一個人撐著這么大的公司多累啊,不如交給我和爸爸,你以后就只管拿分紅,多好?!?br>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哥哥,你好好考慮一下吧。明天的發(fā)布會,如果你不答應(yīng)求婚,那**就會在大門口等你。”
說完,她扭著腰走了出去。
看著她的背影,我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錄音筆,按下了停止鍵。
林楚楚,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?zhèn)€大的。
4.
第二天,周正華再次來到病房。
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,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勝券在握的**。
“想通了嗎?”
我坐在床上,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堪,胡茬(其實是貼的)也沒刮,眼神空洞。
“我答應(yīng)?!?br>聲音沙啞,透著深深的無力感。
周正華眼中閃過一絲狂喜,但很快又壓了下去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父子之間,哪有隔夜仇。只要你乖乖聽話,以后周家還是你的?!?br>他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股份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。為了表示你的誠意,你先把你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(zhuǎn)到楚楚名下,作為聘禮。剩下的,等你和楚楚結(jié)了婚,再慢慢談?!?br>百分之三十。
一旦簽了字,我就徹底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權(quán)。
我顫抖著手,接過筆。
“只要我簽了,你們就會幫我澄清,對嗎?”
“當(dāng)然?!敝苷A拍著我的肩膀,“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我盯著那份文件看了許久,仿佛在做最后的掙扎。
最終,我深吸一口氣,在上面簽下了名字。
當(dāng)然,簽的是我的曾用名——周招娣。
一個連周正華都快忘記的名字。
法律上,這個名字早就注銷了。
這份協(xié)議,從一開始就是廢紙。
看到我簽字,周正華笑得合不攏嘴,立刻把文件收進(jìn)公文包里。
“好!好!應(yīng)辭,你終于長大了。明天的發(fā)布會,你只要照著稿子念就行,其他的交給我?!?br>他扔給我一份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講稿。
上面的內(nèi)容大概是:我因為酒后亂性犯下大錯,但真心悔過,決定對林楚楚負(fù)責(zé),兩人即將大婚,并轉(zhuǎn)讓股份以表決心。
字字句句,都在坐實我的罪名。
我捏著那幾張薄薄的紙,指節(jié)泛白。
“好,我念?!?br>周正華滿意地走了。
出門前,他還特意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滿了輕蔑和不屑。
在他眼里,我已經(jīng)是一條被拔了牙的老虎,任人宰割。
卻不知道,這只是暴風(fēng)雨前的寧靜。
5.
新聞發(fā)布會定在周氏集團(tuán)的宴會廳。
現(xiàn)場來了幾百家媒體,長槍短炮架得密密麻麻。
全網(wǎng)直播。
周正華、王艷和林楚楚早早就坐在了臺上。
林楚楚依舊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,依偎在王艷懷里,時不時抹一把眼淚。
周正華則是一臉沉痛,對著話筒說道:“家門不幸,出了這種丑事。但我周家絕不是不負(fù)責(zé)任的人。今天,就是給大眾一個交代?!?br>輪到我上場了。
我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,臉色蒼白,步履沉重。
一出現(xiàn),閃光燈就瘋狂閃爍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臺下有**喊:“**!”
“滾出周氏!”
甚至有人扔了礦泉水瓶上來,砸在我的腳邊。
我沒有躲,徑直走到麥克風(fēng)前。
周正華在旁邊拼命給我使眼色,示意我趕緊念稿子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幾張紙,展開,放在桌上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著我的“懺悔”。
我環(huán)視了一圈臺下的人。
那些貪婪的、憤怒的、看好戲的臉。
最后,我的目光落在林楚楚身上。
她正得意地看著我,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。
我對著話筒,緩緩開口。
“在念這份稿子之前,我想請大家聽一段錄音?!?br>周正華臉色一變,剛想阻止,我已經(jīng)按下了播放鍵。
那是連接在全場音響上的藍(lán)牙。
林楚楚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“……反正只要你認(rèn)了,他就是周家的種。等我生下孩子,你就把股份轉(zhuǎn)讓給他……”
“……那個**的證據(jù),我可是準(zhǔn)備得很充分哦。你的**,你的體液……我都留著呢……”
“……在這個世界上,勝者為王。只要能拿到錢,報應(yīng)算什么……”
全場一片死寂。
緊接著,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林楚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她猛地站起來,尖叫道:“關(guān)掉!快關(guān)掉!那是合成的!他在污蔑我!”
周正華也慌了,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(jī)。
我早有準(zhǔn)備,側(cè)身躲過,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。
周正華慘叫一聲,跪倒在地。
“逆子!你敢打老子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對著話筒說道:“這只是開胃菜。接下來,還有更精彩的?!?br>6.
我打了個響指。
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起。
不再是PPT,而是一段視頻。
視頻里,林楚楚正和一個男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云覆雨。
那個男人不是別人,正是周氏最大的競爭對手,趙氏集團(tuán)的小開,趙天宇。
兩人一邊動作,一邊還在商量著怎么算計周家。
趙天宇:“寶貝,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。只要周應(yīng)辭那個蠢貨簽了字,周氏就是我們的了。”
林楚楚:“哼,那個死太監(jiān),平時裝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還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間。等拿到了錢,我們就遠(yuǎn)走高飛。”
視頻尺度之大,對話之露骨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。
原來所謂的“周家長孫”,竟然是對家的種!
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商業(yè)間諜案!
林楚楚發(fā)了瘋一樣沖向大屏幕,想要擋住畫面,卻被保安攔住。
“不是真的!這不是真的!周應(yīng)辭,你陷害我!”
她披頭散發(fā),狀若癲狂,哪里還有半點(diǎn)柔弱小白花的影子。
王艷癱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周正華更是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林楚楚罵道:“**!你……你竟然敢背叛周家!”
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千算萬算,竟然是幫別人養(yǎng)了兒子,還差點(diǎn)把家業(yè)拱手讓人。
媒體們瘋狂了。
這可是驚天大反轉(zhuǎn)?。?br>“林小姐,請問視頻里的男人是誰?”
“你們是合謀**周氏的股份嗎?”
“周總,看來您是被冤枉的!”
**的風(fēng)向瞬間倒轉(zhuǎn)。
我站在臺上,看著這一場鬧劇,心中卻沒有絲毫快意。
因為我知道,這還沒完。
林楚楚雖然完了,但周正華還在。
他剛才的憤怒,只是因為被騙了。
如果讓他知道我是女兒身,他依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我。
“大家安靜一下?!?br>我再次開口,聲音雖然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現(xiàn)場漸漸安靜下來。
林楚楚還在尖叫:“就算孩子不是他的,那晚他也強(qiáng)·暴了我!我有證據(jù)!我有體液檢測報告!”
她死死抓住這最后一根稻草,想要拉我下水。
“周應(yīng)辭,你敢做不敢當(dāng)嗎?你就是個***!”
我看著她,眼神憐憫。
“林楚楚,你所謂的證據(jù),根本就不存在?!?br>“不可能!我明明……”
“因為,”我打斷她,手緩緩抬起,放在了自己的領(lǐng)口,“我根本就沒有作案工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