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快穿歸來
快穿大佬回八零:虐渣護母我在行
1984年3月12日,天微涼。
三年前,蘇慈被爸爸白月光的女兒推下了樓,成了植物人。
醫(yī)院都判了她永遠不可能醒來,可是這一刻,她卻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臉上還帶著泛著病態(tài)的蒼白,嘴唇干裂到已經(jīng)不見血絲。
她眼神一陣的迷茫后,清明了起來,她抬眼看到是破舊的房梁,還有泛黃剝落墻面。
屋里光線很暗,看來快天黑了。
這不是蘇家!她這是在什么地方?
她沒有得到答案,就被沖鼻的霉味給熏的皺眉,她想抬起手捂著鼻子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動不了。
她怎么不能動了?
這時,腦海之中熟悉的聲音響起:
宿主以回歸身體,融合倒計時:3分鐘
宿主快穿各個世界的任務(wù)獎勵,技能,能帶回來物資已經(jīng)重新綁定宿主。
快穿180系統(tǒng),將繼續(xù)跟隨宿主,為宿主服務(wù)。
快穿系統(tǒng),各個世界得到獎勵和技能還在。
蘇慈松了口氣,還有3分鐘就可以起身查看這三年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刺啦!”突然,房屋破舊的木頭門被打開。
蘇慈余光看去,外面走進來神情猥瑣的一男一女,他們貓著腰偷偷摸摸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這是什么人?來偷東西的?
還有3分鐘才融合完畢,蘇慈不想節(jié)外生枝,閉上眼睛,準備靜觀其變。
“媳婦,咱真干???這丫頭她爹可是軍區(qū)團長,萬一那天回過味來,回頭找咱麻煩......”
“茍三,你怕個屁,那田寡婦說了,有什么事情她擔(dān)著。再者,那姓蘇的要是真疼這親姑娘,能扔這破屋三年不管。”
蘇慈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三年前她被田書芳的女兒楊雪推下樓,成了植物人。
她那好父親不止沒為自己討公道,還將她扔到這個破屋子里,任她自生自滅?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么?
而且,這三個人是被田書芳找來的。
看來他們來者不善。
在他們眼里自己都已經(jīng)是個植物人了,他們還想對自己做什么?
茍三媳婦這時沖門外小聲哄道:“狗蛋!進來,媽給你好玩的。”
一個留著二愣子頭的傻兒子顛顛跑進來,嘿嘿傻笑著:“好玩的,狗蛋要好玩的。”
茍三媳婦拍著傻兒子的背哄:“好好,媽給你好玩的。兒啊,看見沒?床上那個這就是你媳婦!一會媽教你做最好玩的事情,然后咱們就等她生娃,生完娃后,媽在帶你把她扔出去喂狗,好玩不?!?br>
“好玩,狗蛋要生娃,狗蛋要狗吃人......”狗蛋拍著手。
“媳婦,扔出去喂狗是不是太過不是人了?!?br>
“*****的,你現(xiàn)在和我講良心啊,要不是你以前做的那些王八犢子事情,讓咱兒子傻了娶不上老婆,我能打這個植物人的主意?生完孩子不喂狗,你伺候她啊!”
茍三慫的不說話了。
茍三媳婦聲音有陰惻惻的:“狗蛋,過來!媽教你,先把她的被子掀開......”
傻兒子帶著傻笑伸手去揭她身上蓋著的被子。
蘇慈氣的靈魂都顫抖起來,這幾個**打的是這個主意??!
‘系統(tǒng),等不了,使用培元丹。’
使用成功,融合倒計時還需十秒。
這時,她身上的被子已經(jīng)被那傻兒子揭開了。
“兒子,然后你脫她的上衣。”茍三媳婦淫笑的說道。
“嘿嘿,**衣......”
蘇慈感覺一雙油膩的手觸碰到她的領(lǐng)口,惡心感直沖大腦,忍不住了,她猛然睜開雙眼,眼底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殺氣。
那傻兒子對上這雙眼睛,嚇的“媽啊”一聲,快步的往后退,腳下一絆摔在了地上。
“嗚嗚,疼,媽,疼......”
“兒子,你怎么了?”
“怕,狗蛋怕......”
茍三媳婦轉(zhuǎn)頭看向床上睜開眼睛的蘇慈,先是一愣,眼中閃過干壞事被抓住的驚慌,不過很快就狂喜。
“竟然醒了,我大寶就是福氣大,本來就想留個種,不想老天爺非要給我們大寶來個買一送一,哈哈,多個奴才,真好?!?br>
說完,茍三媳婦拉著傻兒子站在床邊:“蘇慈,你聽好了,你就是一個沒人要的賤種,我能讓我兒子娶你,你就要對我一家子感恩戴德,你以后站起來要好好伺候我們?!?br>
“對,伺候!”傻兒子在媽媽跟前也不怕,拍著手跟著說。
“快,媽幫你將她衣服脫了,小**,****給我伺候好我兒子......”茍三媳婦邪惡的走上前,伸手就要脫蘇慈的衣服。
蘇慈恨的牙**的,心中問道:‘融合還有多久’
倒計時歸零,融合成功。
一股海納百川的力量瞬間涌遍蘇慈全身,她從床上坐起來,眼底淬滿了寒意。
她精準的抓住茍三媳婦的手腕,用力一掰。
“啊,疼啊,**,你放開我......”
“嘴怎么賤,留著也沒用”蘇慈冷冷吐出這兩個字,嗓子還帶著幾分剛醒來的沙啞,另一個手狠狠的甩在女人的臉上。
“****”
一連十幾個嘴巴,讓茍三媳婦臉腫了起來。
蘇慈抬腳狠狠的一腳踢在對方的肚子上,將她踢倒在地,痛苦的哀叫著起不來身。
蘇慈晃著手腕,她現(xiàn)在這力道,還趕不上她快穿第三個世界時,打喪尸時的十分之一。
“我讓你打我媳婦?!蹦瞧埲谝贿叴蠛暗?,只是光喊沒有任何要上前的意思。
蘇慈冰冷的看過去,他不來,她就過去。
“你,你別過來,媽啊,你等著......”這男人沒種的轉(zhuǎn)身就想跑。
“跑?”
蘇慈抬手拿起一邊的暖壺,準確無誤的砸在了茍三的后心的,他嗷的一聲摔在地上,然后狼狽拼命的往出爬。
蘇慈心中可惜,要是帶回第五個世界時的內(nèi)力,直接能震碎他的心脈,弄死他!
蘇慈挑挑眉,看向那傻兒子:“喂狗好玩?我現(xiàn)在將你喂狗怎么樣?”
那茍三媳婦見狀,忙撲過來,抱住她的腿:“別碰我兒子!有本事沖我來!你要是敢動他,我跟你拼命!”
“沖你?好?。 ?br>
蘇慈又是一腳,將她踢到地上上,抬腳狠狠的踩到她的手指上。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茍三媳婦的手腕被生生踩斷。
凄厲的慘叫響徹破屋,驚得窗外的麻雀撲棱棱亂飛。也將剛爬到門口的茍三嚇尿了,爬在地上不敢動。
“啊,我的手!我的手斷了!”
“斷了?”蘇慈冷笑著,又踩上另一個手指,不留情的再次踩斷。
十指連心啊,茍三媳婦疼的生不如死,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,自己一家惹了一個殺神。
她忙求饒: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饒了我吧。”
“饒你?剛剛你們想要饒我了么?”蘇慈再次踩斷另一個手指。
“啊,疼啊,不要了,罪魁禍首是田寡婦啊,是她攛弄我們來的,她說**快死了,**也不管你,她讓我們來的,你去找她,找她啊......”
蘇慈聞言猛然停住了,什么叫**要死了?
她蹲下,拎住她的領(lǐng)子,問道:“我媽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