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我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"老祖。"
"嗯？"
"我要爭王位。"
"好啊。"
"但是。"
"但是什么？"
"你能不能別幫我？"
"……"
"我求你了。"
"小子，這個真不行。"老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歉意，"我說了，有時候控制不住。就像你打噴嚏一樣，來了就是來了，忍不住的。"
"那我怎么辦？"
"放輕松，享受過程。"
"享受個屁！我大哥要殺我，二哥要算計我，父王快死了，月亮女神不說話，血月試煉馬上開始——你讓我放輕松？"
"嗯。"
"你瘋了吧？"
"小子，我活了一千多年，見過的王位爭奪沒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你知道最后贏的都是什么人嗎？"
"什么人？"
"臉皮最厚的。"
我張了張嘴，想反駁。
但想到剛才在全體狼衛(wèi)面前展示**的場景，我突然覺得……
在臉皮這方面，我可能已經(jīng)贏在了起跑線上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，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北境。
"無狼覺醒了千年狼魂。"
這七個字像一顆**，在狼族的權(quán)力中心炸開。
我還沒出石室的門，就聽到外面亂成了一鍋粥。
"快跑啊！上一個覺醒者屠滅了全族！"
"別慌！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！"
"一千年前的事怎么了？人家那個狼魂可是活了一千年的！說不定這一千年都在琢磨怎么**！"
我："……"
老祖在我腦子里嘿嘿笑："看，名聲這東西，有時候比實力好使。"
我推開石室的門。
走廊里的狼衛(wèi)們瞬間安靜。
然后——
齊刷刷后退三步。
整齊劃一，像排練過的。
"那個……"我試圖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，"早上好？"
最近的一個狼衛(wèi)眼睛一翻，直接暈了過去。
"……"
老祖："你這笑容確實有點瘆人。"
"閉嘴。"
我頂著所有人恐懼的目光，走向了議事大殿。
父王在那里等我。
奧德克，北境狼王，曾經(jīng)讓整個**顫抖的名字。
但當我走進大殿，看到坐在古座上的那個老人時，我?guī)缀跽J不出他。
十年前把我放逐的時候，他還是一頭銀發(fā)的壯年狼王，眼神能**。
現(xiàn)在他縮在那張巨大的狼牙古座里，像一片枯葉。
"過來。"
他的聲音還是那么冷。
我走過去。
大殿里還有兩個人。
鐵牙站在左邊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顆隨時會爆炸的**。
銀舌站在右邊——我的二哥，北境的狼輔，以智謀著稱。他看我的眼神就復雜多了，像在計算什么。
"你覺醒了。"父王說。
不是疑問句。
"是。"
"千年狼魂。"
"是。"
"上一個覺醒者——"
"我知道。"我打斷了他，"屠滅全族。"
大殿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。
鐵牙的手已經(jīng)按在了腰間的戰(zhàn)斧上。
銀舌微微瞇起了眼睛。
父王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我沒想到的話：
"血月試煉，你也參加。"
鐵牙炸了："父王！他是無狼！是私生子！他沒有資格——"
"他覺醒了千年狼魂。"父王的聲音不大，但鐵牙立刻閉嘴了，"按古法，覺醒者有權(quán)參與一切氏族事務。包括……王位繼承。"
銀舌開口了，聲音溫潤如玉："父王英明。不過……三弟覺醒的畢竟是千年狼魂，血月試煉中若他失控，整個氏族——"
"你是在擔心氏族，還是在擔心你自己？"我看向銀舌。
銀舌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就一瞬。
然后他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："三弟說笑了，我自然是為大局著想。"
老祖在我腦子里嘖了一聲："這個老二，心眼比篩子還多。小心他。"
"不用你說。"
父王抬了抬手，示意安靜。
"血月試煉，三日后開始。屆時月亮女神會降下神諭，選出新王。在此之前——"他看著我，"你不許離開王城。"
"明白。"
"還有。"
"嗯？"
"把褲子穿好。"
我低頭。
褲腰帶又松了。
我昨晚臨時用狼筋綁的，這玩意兒彈性太好，根本固定不住。
褲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。
我一把抓住褲腰，面不改色："告退。"
轉(zhuǎn)身的時候，我聽到鐵牙在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