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說吧?！?br>大叔撲通跪下來，眼淚當場就下來了：“求你了！我的公司要破產(chǎn)了！明天**就來查封了！我老婆跑了，孩子在學(xué)校抬不起頭，我爸媽還在醫(yī)院等著醫(yī)藥費！我什么都沒有了！求求你幫我——”
他說著，抱住我的腿，額頭咚咚咚往地上磕。
我感覺到一股暖流從空氣中滲出來，像無數(shù)條看不見的線，從他身上扯出銀色的絲線，一縷縷纏繞在我指尖上。那些絲線帶著力量，透進我的皮膚，涌入我的血管，順著經(jīng)脈往心臟方向流淌。
我的心臟猛跳了一下。
像發(fā)動機重新起轉(zhuǎn)。
我低頭看著大叔——他的頭發(fā)，在我眼前，一根一根，變白了。額頭上的皺紋，像刀子一樣刻下去，一條一條加深。他的皮膚松了，眼窩陷了，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我收回手。
“你的愿望，我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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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割的代價
周景州跪在地上，額頭抵著地面，聲嘶力竭地喊：“求你了大哥！救我！**明天就要查封我公司了！”
一股熱流從腳底板竄上來，順著脊梁骨鉆進腦子里。那種感覺說不上來，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溫水，四肢百骸都舒坦了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指甲蓋底下的月牙白突然變得明顯了，原本灰撲撲的皮膚透出一點血色。
“成了?！蔽以谛睦锬?。
周景州抬起頭，滿臉期待地看著我：“小哥？你答應(yīng)幫我了？”
我伸出食指，在他額頭點了一下。那個動作是我臨時起意的，總覺得做點什么儀式感才夠勁兒。周景州的頭發(fā)在我指尖掠過，我看見幾根黑發(fā)變成灰白色，像是被時間抽走了顏色。
他沒注意到。
“你回去等著吧。”我說。
“就...就這樣？”周景州一臉不信。
我攤攤手：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記住，這是你我之間的交易，別跟任何人提?！?br>周景州猶豫片刻，掏出一張名片塞給我，匆匆走了。
我癱回長椅上，感受著身體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熱流繼續(xù)涌動。左眼里的玄鶴安靜了一會兒，突然開口了，聲音陰惻惻的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剛才干了一件什么事？”
“換命啊?！蔽覒醒笱蟮卣f，“你給我定的規(guī)矩，不是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