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說，"他看你的時候，不像看老婆，像看一張存折。"
我當時笑她喝醉了胡說。
現(xiàn)在想起這句話，后背發(fā)涼。
下午，林耀宗又打來視頻。
這次**換了，像是在一個會議室里，身后有白板和投影幕布。
"今天開了一天會，累死了。"他揉了揉太陽穴，"你今天干嘛了？"
"在家待著，看了會兒電視。"
"別老悶在家里，出去逛逛。"他頓了一下，"對了，藥還夠嗎？上次那瓶快吃完了吧？"
我心里一緊。
"還有大半瓶。"
"那就好。"他笑了笑，"記得按時吃，別忘了。"
按時吃。
吃他給我準備的面粉膠囊。
等哪天哮喘發(fā)作，吃下去沒用，活活憋死。
然后他從"國外"趕回來，痛哭流涕，扮演深情喪妻的好丈夫。
再然后，兩千萬保險金到手。
完美的計劃。
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恰好起夜，恰好聽見那通電話，我現(xiàn)在可能已經(jīng)在倒計時了。
"會按時吃的。"我對著屏幕笑了笑，"你也別太累。"
掛掉電話，我把那瓶假藥從床頭柜上拿起來，放進了梳妝臺最底層的抽屜里。
然后從包里拿出今天在藥房重新買的正品藥，放到床頭柜上。
瓶子外觀一模一樣。
她要是再來換，換走的就是正品。
而我吃的，也一直是正品。
這場戲，我得陪他們唱下去。
但主角，該換人了。
第三章
第三天，陶敏給我打電話。
"若晚，你讓我?guī)湍闶盏目爝f到了。"她壓低聲音，"一個攝像頭？你要這個干什么？"
"你下午有空嗎？我過去拿。"
"有空，但你得跟我說清楚怎么回事。"
我猶豫了一下："見面說。"
下午兩點，我到了陶敏的花店。
她把我拉進后面的小倉庫，關上門，雙手抱胸看著我。
"說吧，出什么事了？"
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陶敏的臉色從疑惑變成震驚，又從震驚變成鐵青。
"蘇若晚，你報警了嗎？"
"沒有。"
"你瘋了？他要殺你！"
"我沒有證據(jù)。"我說，"那瓶藥我拿去檢測了，但沒有正規(guī)的鑒定報告。我只是在藥房讓人看了一眼。而且就算報警，他***，**會說不知情，到時候打草驚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