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只有三天考慮時間。三天后，若雪的爹死了，你一分錢都拿不到！”
我笑了。
這么著急？
我拿起合同，翻開看了看。
里面條款確實很細致，連我將來不能給誰看病都寫好了。甚至連我將來去世后，這份保密協(xié)議的效力還要延續(xù)到我子孫三代。
專業(yè)，很專業(yè)。
像極了當(dāng)年那份。
我拿出手機，裝作打電話，實際上打開了錄音功能。
“林正雄，我可以簽這份合同?！蔽艺f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?！?br>“說。”
“把當(dāng)年參與**我?guī)煾傅娜嗣麊谓o我?！蔽艺f，“包括你林正雄?！?br>林正雄的臉色變了，他死死盯著我，像是在打量一個瘋子。
“你師父是死有余辜，是他自己行醫(yī)出了事故，怪不得別人?！?br>“哦？”我挑眉，“那事故的細節(jié)，林先生能跟我詳細說說嗎？
：對……你怎么知道？
”
林正雄愣住了。
“那起事故，發(fā)生在三年前七月十五號?；颊呓?**，是一個做房地產(chǎn)生意的暴發(fā)戶。我?guī)煾附o他治療心臟病，結(jié)果第二天人就死了，對嗎？”
“對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為那天我正在你家院子里跪著，你們說欠債還錢，我整整跪了一天?！蔽艺f，“你覺得我?guī)煾笗谶@期間去看病嗎？”
林正雄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那……那可能是他的另一個患者……”
“***是七月十四號入院的，十五號早上就死了，他根本沒有心臟病，他得的是肝癌。你覺得一個肝癌病人，會被我?guī)煾钢纬鲂呐K病來？”我繼續(xù)說，“而且，***的病例上，主治醫(yī)師簽的是我?guī)煾傅拿郑枪P跡，別人看不出，我看得出——那是你的字跡?！?br>林正雄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有這些證據(jù)？”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？”我冷笑，“林正雄，在我面前，你最好老實點。否則，我不介意把我查到的這些東西，全部交給**?！?br>林正雄不說話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臉色一陣白一陣紅，最后咬了咬牙，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。
“好，我給你名單?！彼f，“但你也得答應(yīng)我一個條件?！?br>“說?！?br>“你不能讓我坐牢。”
“可以。”
他松了口氣，從口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