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問。
他沒回答，電梯門緩緩合上?？p隙里，我看見他嘴唇動了動，像在說"終于等到你"。
2、
沈硯白回到別墅時，凌晨一點。
他習(xí)慣走側(cè)門，指紋鎖"嘀"的一聲，客廳燈沒開。他皺眉，往常溫知夏會留著玄關(guān)的暖黃燈，說他夜盲，怕黑。
"溫知夏？"他喊了一聲，聲音在空蕩的客廳里撞出回音。
沒人應(yīng)。他扯開領(lǐng)帶，皮鞋踩上樓梯，忽然停住。鞋柜上放著一串鑰匙，金屬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他盯著鑰匙看了五秒，快步上樓。書房抽屜被拉開了，里面躺著一只U盤，壓著一張便簽紙。
便簽上是溫知夏的字跡，工整得像會計報表："沈總，五年學(xué)費結(jié)算單。知微資本收益率百分之三百四十，折算后您欠我兩千六百萬。賬單附后，限期三十日。逾期按年化百分之二十四計息。"
U盤**電腦，彈出窗口需要密碼。他試了溫知夏生日，不對。試了林疏月生日，也不對。最后他輸入"0716"——福利院編號，他曾在她檔案里見過。
屏幕亮了。五年間所有他以為她"乖"的時刻，原來都是她收集證據(jù)的時刻。他教她看財報，她記下了每一筆異常；他帶她出席私人聚會，她錄下了每一段利益輸送的對話；他醉酒后吐露的集團機密，她整理成了完整的舉報材料。
最后一頁是她寫的："沈硯白，你每月初一十五來，像打卡上班。我當(dāng)了五年員工，今天辭職。"
他抓起手機撥溫知夏電話，關(guān)機。撥助理小陳："查溫知夏在哪，現(xiàn)在。"
"沈總，"小陳聲音發(fā)緊，"溫小姐注冊了知微資本，法人就是她。而且……***的人下午來過集團，帶走了CFO。"
沈硯白捏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。他忽然想起上個月，溫知夏問他"如果我把公司做空了怎么辦"，他笑著摸她頭發(fā)說"你沒那個本事"。
原來她不是在撒嬌。她在試探他的底線，而他親手把刀遞給了她。
窗外傳來汽車引擎聲，他以為是溫知夏回來，沖到窗邊。樓下停著一輛紅色保時捷，林疏月從車?yán)锍鰜?，仰頭沖他揮手。
他看著那輛保時捷，忽然想起這是去年送給溫知夏的生日禮物。鑰匙在她手里，車卻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