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
"哎，"塞西莉亞提高了一點聲音，"其實我該謝謝你。你不走，我哪來的機會？"
艾薇拉的腳步驟然停住了。
她轉(zhuǎn)過身，看向傘下的女人。
塞西莉亞的笑容更深了。"狼王大人已經(jīng)同意讓我留在古堡了。"她微微偏頭，紅色的卷發(fā)滑過白皙的脖頸，"他說需要一位……合適的伴侶來穩(wěn)定族心。"
雨點打在艾薇拉的臉上。她沒有擦。
"祝你一路平安。"塞西莉亞說。語氣像是在說：祝你死在外面。
艾薇拉看了她三秒鐘。
然后她轉(zhuǎn)過身，繼續(xù)往前走。
這一次，她走得更快了。不是因為害怕。是因為她怕自己回頭——怕自己會做出后悔的事。 邊境線的守衛(wèi)是兩個子爵級別的狼人。他們看到艾薇拉走過來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"離開領(lǐng)地的庶裔不再受狼群保護。"高個子說，語氣像在念條文，"生死自負。"
"我知道。"
矮個子上下打量她——舊斗篷、濕透的銀發(fā)、沒有內(nèi)在狼的庶裔廢物。他嘴角翹了翹，想說什么嘲諷的話。
但高個子踢了他一腳。
艾薇拉從兩人之間走過去，踏出了邊境線。
雨更大了。 離開暗夜領(lǐng)地五里外，樹越來越密，路越來越窄。
艾薇拉走得很慢。干糧袋子被雨淋透了，重量翻了一倍。斗篷吸了水貼在身上，冷得她牙齒打顫。但她沒有停。
她不知道該去哪。只是知道不能停。
走到一片開闊地時，她聞到了血腥味。
不是她的血。是別人的。
四個流浪狼人從樹叢里走出來。衣衫襤褸，眼神兇狠，嘴角殘留著新鮮血跡——剛吃過東西。或者說，剛吃過人。
"看看看看，"領(lǐng)頭的那個咧嘴笑，露出沾血的獠牙，"暗夜領(lǐng)地出來的？"
艾薇拉不說話。她的手摸到了腰間的銀**。
"別緊張。"另一個湊上來，鼻子嗅了嗅，"聞聞這味兒——庶裔。連內(nèi)在狼都沒有的那種。"
四個人都笑了。
"那更好。"領(lǐng)頭的說，"連反抗都做不到。"
他們圍上來。
艾薇拉拔出**。她的手指凍得僵硬，幾乎握不住刀柄。她已經(jīng)一天沒吃東西了。
領(lǐng)頭的一巴掌拍過來。**飛了出去，掉進草叢里。
艾薇拉被拍倒在地。泥水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