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舊災(zāi)日記
槐安路十七號的“新”病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指尖微微發(fā)顫。護士剛才那句漫不經(jīng)心的話,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,在她剛剛建立起的“現(xiàn)實感”上又狠狠拉了一道口子。“你以為你醒了,其實你只是進入了下一個故事。”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四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,慘白的燈光打在墻壁上,將她孤零零的影子拉得極長。這里是青南市第三精神病院,醫(yī)生說她患有重度精神**,那些關(guān)于槐安路十七號、關(guān)于林曉的記憶,統(tǒng)統(tǒng)被歸結(jié)為大腦皮層異常放電產(chǎn)生的幻覺。,如果幻覺會寫字呢?,那個紙團上原本空白的地方,此刻竟隱隱浮現(xiàn)出一行墨跡未干的小字——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筆跡,屬于“林曉”的筆跡:“別相信穿白大褂的人,他們在修改劇本?!?。蘇悅迅速將紙團塞進病號服的口袋里,強作鎮(zhèn)定地抬起頭。走廊盡頭,主治醫(yī)生正帶著兩名護工朝這邊走來,白大褂的下擺在空氣中劃出冰冷的弧度?!?02床,該吃藥了。”醫(yī)生的聲音溫和而機械,手里端著一個不銹鋼托盤,上面放著兩粒白色的藥片。,目光越過醫(yī)生的肩膀,看向他身后的墻壁。那里原本掛著一幅風(fēng)景畫,畫的是青南市的老城區(qū)。但此刻,畫里的內(nèi)容似乎變了——原本空蕩蕩的街道上,多了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,正背對著畫面,站在一棟掛著“槐安路十七號”門牌的老宅前?!拔也怀运帯!碧K悅的聲音有些沙啞。,給身后的護工使了個眼色:“病人情緒不穩(wěn)定,加強鎮(zhèn)定劑劑量?!保蛔笠挥壹茏×颂K悅的胳膊。掙扎間,蘇悅口袋里的紙團掉了出來,滾落在地。她拼命想要去撿,卻被死死按住。,那兩粒白色的藥片突然在托盤里跳動起來,像是有了生命一般。緊接著,醫(yī)生那張原本和藹的臉開始扭曲、融化,五官像蠟像遇熱般流淌下來,露出了底下那張?zhí)K悅無比熟悉的臉——那是林曉的臉!“林曉”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,聲音變成了蘇悅自己的聲音:“你看,我就說這只是個故事?,F(xiàn)在,輪到你來寫下一章了?!?。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坐在一張老舊的書桌前,手里握著一支鋼筆。面前攤開著一本泛黃的筆記本,封面上赫然寫著五個大字——《槐安路十七號》。
而筆記本的最后一頁,墨跡正緩緩暈開,寫著一行新的字:
“蘇悅終于回到了屬于她的位置,成為了故事的執(zhí)筆人。但這一次,她決定把那個醫(yī)生寫死?!?br>蘇悅驚恐地扔掉鋼筆,抬頭看向四周。這里不是病房,而是槐安路十七號那間充滿霉味的書房。窗外,雨聲淅瀝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下,面無表情地抬頭看著她。
那是她的醫(yī)生,也是她筆下的下一個死者。
蘇悅顫抖著重新拿起筆。她突然明白,想要逃離這里,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個故事寫完——或者,把那個困住她的“作者”寫進地獄。
她深吸一口氣,筆尖觸碰到紙面,狠狠劃下第一道痕跡。
而筆記本的最后一頁,墨跡正緩緩暈開,寫著一行新的字:
“蘇悅終于回到了屬于她的位置,成為了故事的執(zhí)筆人。但這一次,她決定把那個醫(yī)生寫死?!?br>蘇悅驚恐地扔掉鋼筆,抬頭看向四周。這里不是病房,而是槐安路十七號那間充滿霉味的書房。窗外,雨聲淅瀝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下,面無表情地抬頭看著她。
那是她的醫(yī)生,也是她筆下的下一個死者。
蘇悅顫抖著重新拿起筆。她突然明白,想要逃離這里,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個故事寫完——或者,把那個困住她的“作者”寫進地獄。
她深吸一口氣,筆尖觸碰到紙面,狠狠劃下第一道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