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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猛地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正在哭的李嬌。
又看向我。
"你讓嬌嬌一個身子骨那么弱的姑娘看孩子？你這個做**干什么去了？！"
我說："我在洗小糯的衣服。"
"洗衣服洗衣服！衣服比你兒子重要？！"
公公***也下來了，進(jìn)出小區(qū)問了一圈，臉色發(fā)白。
"報警。"他說。
***的人來得很快。
李嬌坐在**里，裹著趙大姐的外套，縮成一團(tuán)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婆婆坐在她旁邊，一邊拍她背，一邊罵我。
"喪門星，你就是個喪門星！嫁進(jìn)我們家，什么好事沒帶來，現(xiàn)在連孩子都弄丟了！"
公公沒說話，但看我的眼神也是冷的。
到了***，方警官做筆錄，問當(dāng)時的情況。
李嬌抽抽噎噎地說："方警官，是我不好……嫂子說她要打牌，讓我?guī)兔匆粫盒殹殷w力不好，跟在小寶后面走了好久，實在撐不住去了趟廁所，出來就……"
我聽到"打牌"兩個字，腦袋嗡了一下。
"我沒有打牌。"
李嬌低著頭，不說話了。
婆婆替她開口："找到孩子了再說你的事！方警官，我兒媳婦就知道打牌不管孩子，連八個月大的老二都扔給我們——"
"媽，我沒有打牌！"
**的巴掌扇過來的時候，我沒躲開。
臉上**辣一片。
調(diào)解室里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**指著我鼻子："孩子找到了，你就給我滾！這個家不要你了！"
李嬌縮在角落的椅子上，眼睛閉著，臉色發(fā)白。
婆婆拉著方警官哭訴，說我好吃懶做，說我脾氣暴躁，說她女兒替我看孩子累到暈倒。
我站在那兒，臉上的巴掌印在發(fā)燙。
沒有一個人問我的說法。
沒有一個人相信我。
也就是在那一刻，腦袋里忽然多了點什么。
說不上來，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按鈕。
緊接著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不是從耳朵里傳進(jìn)來的，是直接在腦子里響的。
很輕，但很清楚。
是李嬌的聲音。
"哭什么哭，快把這瘋婆子趕走。只要她一走，誰還能查到小寶是我賣的？"
第三章
"趙大姐，你說說，我們家若晚平時是不是就愛打牌？"
婆婆把趙大姐拉到了調(diào)解室門口，生怕聲音不夠大。
趙大姐猶豫了一下："桂芬姐，打牌……我倒是沒見過。不過若晚確實挺少帶孩子下樓。"
婆婆一拍大腿："聽見了嗎？連鄰居都這么說！"
趙大姐張了張嘴，想補一句什么，被婆婆擠開了。
公公坐在走廊里抽煙，一聲不吭。
**在打電話，聲音很大："對……小寶找不著了……對，就是**不管孩子……"
我靠在調(diào)解室的墻邊，臉上還帶著巴掌印。
誰也沒管我。
方警官做完筆錄，出去調(diào)監(jiān)控了。
調(diào)解室里只剩我和李嬌。
她還閉著眼，歪在椅子上。
呼吸平穩(wěn)得很。
不像是暈的，倒像是在歇著。
她的心聲又冒出來了。
"演了半天累死了，等回去一定要讓媽多燉碗湯給我補補。"
我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心聲這東西，到底怎么回事？
我試著在腦子里想："我能不能讓別人也聽到她的心聲？"
那個像按鈕一樣的感覺又出現(xiàn)了。
上面浮著兩個選項。
一個是"指定共享"，一個是"全體共享"。
我沒急著按。
先要搞清楚，這東西到底怎么用。
也要搞清楚，李嬌那句"小寶是我賣的"，到底是不是我聽錯了。
門開了。
婆婆走進(jìn)來，**跟在后面。
婆婆的第一句話是看著李嬌說的："嬌嬌怎么樣了？要不要去醫(yī)院？"
李嬌適時地動了動，有氣無力地睜開眼："媽……小寶找到了嗎？"
"還沒呢。"婆婆握著她的手，"你別急，方警官在查監(jiān)控。"
李嬌的眼淚又下來了："都怪我，要是我身體好一點，能看住他就好了……"
婆婆心疼地抹眼淚："怪什么怪，該怪的人又不是你。"
說著，目光掃向我。
**低聲跟我說："你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吧，等找到小寶，咱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