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被迫做權(quán)臣通房,我替嫡姐懷孕
竹鶯低著頭,怯怯地伺候顧辰玉穿衣。
顧辰玉一垂眸,看到她脖頸上一抹紅痕,忽而想到剛才在鸞帳中,她哭著求自己放過的模樣,禁不住心里微微一甜。
竹鶯不知道,她越是哀哭求饒,顧辰玉就越是不想放過她。
她破碎的哭聲實在是太過美妙,比秦樓楚館最美的花魁唱的曲兒還要好聽。
顧辰玉的心顫動著,想聽,還想聽,聽不夠。
“自你給我做通房,已經(jīng)三個月了?!鳖櫝接袼谱匝宰哉Z一般說道。
竹鶯伺候?qū)Ψ酱┮碌氖忠粶虏坏筋櫝接褚f什么,心里怕。
“歡喜嗎?”顧辰玉問。
歡喜??
怎么可能會歡喜?。?!
多虧了竹鶯性子溫軟,倘若此刻換個稍微潑辣些的,恐怕就要忍不住破口大罵了。
顧大人公事繁忙,平日沒空理會家中這些家長里短的瑣碎事,但也絕不會完全不知道,竹鶯這些日子究竟受了多少委屈。
現(xiàn)在倒反過來問她歡喜嗎?
她歡喜什么?
是歡喜被他強硬地按在榻上折騰,還是歡喜被家中上上下下的人欺負?
竹鶯眼圈一紅,差點兒落下淚來。
三個月前,長姐沈墨青逼她做通房的時候曾拿過去的事情威脅她。
沈墨青說,當年若不是因為沈家出手,竹鶯早就被賣去青樓,做那千人枕萬人騎的娼婦了,哪還有如今的富貴日子。
而現(xiàn)在,讓她這個孤女給大雍朝第一矜貴的中書令顧辰玉做通房,那是抬舉她。
是她攀上了高枝,她該跪謝長姐恩德才對。
這究竟算不算“恩德”,竹鶯不知道,但她知道的是,自從她被迫成為顧辰玉床笫之間的玩物后,她的日子并不好過。
首先便是長姐的苛待。
長姐沈墨青對外聲稱,自己是因為從前的那場大病導致身體羸弱,無法**,這才出于當家主母的職責,將自己的干妹妹引薦給夫君。
聽聞此言,人人都夸沈墨青賢惠,只盼她能盡快養(yǎng)好身子,與大雍朝最矜貴的權(quán)臣誕下子嗣。
可背地里,沈墨青卻對竹鶯又恨又厭,平日里對她非打即罵,稍有不滿意便將竹鶯收拾一頓。
沈墨青不敢明著動手,免得壞了賢惠名聲,于是就耍些下三濫的手段,譬如讓人拿熱水燙竹鶯的腳,又或者故意讓她做些比粗使丫頭做的更臟、更累的活。
其次是下人們的冷臉。
丫鬟婆子們見當家主母不待見竹鶯,她們對待竹鶯的態(tài)度自然也變得很差。
相府后宅的女眷們皆知竹鶯是個孤女,是沈家花錢買回來的“干女兒”。
“啐!都是簽了**契的奴婢,誰又比誰高貴了去?”丫鬟們背地里湊在一處,碎碎念著。
“她連個姨娘都不是呢,說到底還不是跟咱們一樣?!?br>
“別想仗著主君幸了她就作威作福,咱們可不吃這套?!?br>
眾人的竊竊私語和冷眼像蟲豸一樣咬在竹鶯心上。疼倒是不疼,但卻難受得很,難受得她想哭都哭不出來。
然而,以上這些,和顧辰玉比起來,卻都不算什么。
這段日子里,最讓竹鶯難受的,便是顧辰玉在床笫之事上的強勢和霸道。
三個月間,二人**了三次。
雖然每月一次的**頻率可以說是很低了,但竹鶯卻次次都被顧辰玉折騰得叫天天不應(yīng)、叫地地不靈。
他年輕氣盛,精力又好,花樣又多,一個晚上可以翻來覆去地作弄她。甚至有時候,竹鶯感覺自己被他折騰得,三魂七魄都離了體。
唯余感官,感受著極致的顫栗。
這三個月間,竹鶯一刻都沒有放棄離開相府的想法。
她并不是一個多么聰穎機靈的女子,但她身上卻有股韌勁兒。
那韌勁兒像極了秋日荒野上的蘆葦,雖卑微低賤,卻不折不撓。
長風揚起漫天蘆花,成為世間別有風情的一道美景。
因著這股不肯輕易放棄的韌勁兒,她曾數(shù)次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顧辰玉,求他放她走。
像顧辰玉這樣高高在上的權(quán)臣,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會得不到?
無論是胖的、瘦的,高的、矮的,妍的、媸的……只要他勾勾手指,那些女人自會貼上來盡心服侍。
竹鶯想,自己多求求他,他見自己如此固執(zhí),說不定就會覺得沒意思,就會讓她滾蛋。
哪知,就在她第三次伏在顧辰玉腳邊苦苦哀求的時候,顧辰玉一向俊美冰冷的臉上,忽地露出一絲笑容。
“離開,也不是不可以?!鳖櫝接裉羝鸫浇?,沉聲說。
竹鶯見事情有了轉(zhuǎn)機,高興得正要開口道謝,哪知卻被顧辰玉接下來的話,弄得渾身發(fā)冷,再無言以對。
顧辰玉說:“努力生孩子,生下三個兒子就放你走?!?br>
他說的是,生下三個“兒子”,而不是生下三個“孩子”。
誰能保證自己胎胎都是兒子??。?br>
他根本就是故意作弄!
提出這樣的條件,不就意味著,竹鶯這輩子都走不成了嗎?!
彼時,竹鶯絕望地癱坐在地。
而今夜,竹鶯又被顧辰玉揉在榻上折騰了許久,她筋疲力盡,突然不想再求他了。
她甚至不想再看見他,她只想一個人待著。
“夜深了,明日還要早朝。請主君安歇,奴婢這便告退?!敝聱L恭恭敬敬地向顧辰玉禮道。
顧辰玉輕笑一聲。
“這就急著走?可惜,今夜時辰尚早,我還頗有興致。”
話畢,一雙骨節(jié)修長的大手似鉗子一樣鉗住了竹鶯纖細的腰肢,抱著她便往榻上抱去。
“不要……主君……求您……奴婢受不住了……”
竹鶯在顧辰玉懷里掙扎著,邊哀求邊下意識抬手打了對方兩拳。
可她身體嬌小,力氣也小,打在顧辰玉胸口的拳頭,就如同小貓撓**似的,非但不疼,反而愈發(fā)撩人。
顧辰玉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女子拖至榻邊,用力往榻上一扔,繼之欺身而上。
綾帳垂落,不一會兒,拔步床又開始晃動。
可這回卻聽不到女子的哭聲,因為她的聲音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,只能發(fā)出嗚嗚咽咽的輕音。
這一次,拔步床動了許久都不曾停下。
簾帳內(nèi),顧辰玉正在興頭上,忽聽房外傳來叩門聲,緊接著便響起沈墨青的聲音:
“主君,妾身的弟弟派人捎來口信,說他想見一見主君。主君看明日是否閑暇?”
沈硯白要來?!!
此言一出,簾帳內(nèi)糾纏在一起的顧辰玉和竹鶯全都愣住了。
竹鶯的心瞬間疼至抽搐——沈硯白,那是她的心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