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云盤一份,U盤一份。
然后我把保險柜原樣關(guān)好。
六位密碼我改了。
改成了什么?
改成了我自己的生日。
從今往后,這個柜子就是空的。
空柜子,配上我的生日。
也算是一種告別遺言吧。
岳父,您的好意,我收到了。
不客氣。
第二章
回到車上,我沒急著走。
先給我兄弟陳大壯打了個電話。
大壯是我發(fā)小,做二手車生意的。
這人有個特點——嘴巴大,但關(guān)鍵時候靠得住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"北子?這么晚打電話干嘛?聽說你被你岳父坑了?三千萬? 我靠,你要不要來我這住兩天,我沙發(fā)大……"
消息傳得真快。
我直接打斷他:"廢話少說。你手上有沒有認識靠譜的律師?專門搞債務**那種。"
大壯愣了一秒:"你要打官司?你拿什么打?你不是窮得只剩**了嗎?"
"你幫我找就行。"
"行吧。我有個初中同學叫秦遠,現(xiàn)在在律所干。人挺靠譜的,就是收費不便宜。"
"貴不貴無所謂,讓他明天有空找我。"
掛了電話,我靠在駕駛座上,看著后視鏡里后備箱的方向。
兩個行李箱。
一千一百多萬。
這筆錢夠不夠覆蓋三千萬的債?
不夠。
差得遠。
但這筆錢能買我時間、買我**、買我翻盤的機會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那兩張機票存根。
它能證明蔣德福是詐死跑路。
能證明這一切是有預謀的。
能證明我不是欠債人,我是受害者。
前提是我不能打草驚蛇。
不能讓蔣甜甜知道。
也不能讓王桂蘭知道。
更不能讓蔣德福那邊知道。
在翻盤之前,我得繼續(xù)演那個被三千萬壓垮的廢物女婿。
必須演得逼真。
必須演得讓所有人相信——林北已經(jīng)快扛不住了。
第二天上午,最大的債主趙彪約我見面。
地點不是我家。
是一個茶樓。
挺意外的。
我以為他會在KTV或者洗腳城——畢竟電視劇里都這么演。
結(jié)果是正經(jīng)茶樓。
趙彪本人也跟我想象的不一樣。
五十來歲,不高不矮,穿了件深灰色Polo衫,頭發(fā)整整齊齊。
要不是知道他干的什么營生,我還以為他是哪個中學的教導主任。
見面先給我倒了杯茶。
"小林,坐。"
我坐下了。
"你岳父欠我一千二百萬。連本帶利,一千五百萬。"
他語速很慢,像是在跟我核對體檢報告。
"趙總……這您也知道,我一個上班的,一年到頭……"
我話沒說完,趙彪擺了擺手。
"我不是來榨你的。你一個打工的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你岳父什么人,我也有數(shù)。"
這話有意思。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趙彪端著茶杯喝了一口:"蔣德福這人,精得很。三年前跟我借錢的時候,用的是他的水產(chǎn)加工廠做抵押。后來我查了一下,那個廠的實際資產(chǎn)不到借款的三成。"
"那您還借?"
趙彪笑了笑,那表情帶著點自嘲的意思。
"我當時看他鋪面大,路虎開著,茅臺一箱箱拎,以為他年流水少說五六千萬。沒想到他賬面上全是窟窿。"
他放下茶杯:"小林,我今天找你來,不是來逼你還錢的。你還不起,逼也沒用。"
"那您……"
"我想知道一件事。"趙彪盯著我的眼睛,"蔣德福是不是真的死了?"
我心里一緊。
面上不動聲色。
"海警都搜過了,船撈上來是空的……"
"那也不能說明他死了。"趙彪的語氣平平淡淡的,"船是空的,可以是人掉海里了,也可以是人自己下船了。"
我裝出迷茫的表情:"趙總您什么意思?"
趙彪沒直接回答。
而是從手機里調(diào)出一張照片給我看。
是蔣德福的。
照片是在一個飯局上拍的,蔣德福摟著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,兩人碰杯。
"這張照片是兩個月前拍的。你認識旁邊這個人嗎?"
我搖頭。
"柬埔寨那邊有個**搞**的。蔣德福去年跟他接觸了好幾次。"
趙彪把手機收起來。
"小林,我跟你說句實話。我懷疑你岳父是卷款跑路了。"
沉默了幾秒。
我低下頭,裝出一副"被重錘擊中"的表情。
其實心里翻江倒海的只有一個念頭—
精彩片段
《岳父跑路那天,忘了保險柜密碼是我設的》中的人物林北蔣德福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“黃清華123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岳父跑路那天,忘了保險柜密碼是我設的》內(nèi)容概括:岳父和小舅子出海"失蹤"了。三千萬債務,一夜之間全砸我頭上。債主撬了我的門鎖,堵在客廳不走。簽字賣房那天,我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。直到我走進岳父的書房,打開那個保險柜——六十根金條。八百萬現(xiàn)金。兩張飛曼谷的機票存根。日期,是他們"失蹤"的前一天。我坐在一堆金條中間,笑出了聲。岳父啊,您機關(guān)算盡處心積慮。就沒想過一個問題——這保險柜密碼,當初是誰幫您設的?第一章我叫林北,今年二十八。三天前,我還是一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