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還是害死沈家？"
我抬頭。
"上一世害死沈家的，不是我。"
大姐怒道："那是誰？"
我沒有回答。
我看向堂中所有女子。
"你們每一世入宮前后，陛下說過的話，都說一遍。"
"不要添，也不要少。"
大姐冷笑。
"憑什么聽你的？"
門口趙德全的聲音傳來。
"還有半個(gè)時(shí)辰。"
堂里哭聲立刻停了。
我爹吼道："說！都給我說！"
大姐咬牙。
"第一世，陛下說我不配碰鳳冠。"
二姐說："他說我不是那個(gè)人。"
秦氏發(fā)著抖。
"他說我用別人的位置邀寵。"
廚房張婆子跪在地上。
"老奴那一世剛下轎，陛下便說，年紀(jì)不對(duì)。"
灑掃丫頭春桃哽咽。
"奴婢那次，陛下扯下奴婢外衫，說奴婢不配穿那件衣裳。"
我猛地看向春桃。
春桃嚇得往后縮。
我問："哪件衣裳？"
她哭著說："就是入宮前，**賞我的那件青色裙子。"
秦氏立刻道："那裙子是舊物，府里丫頭都有。"
我問："誰做的？"
秦氏皺眉。
"府里針線房。"
我看向我爹。
"針線房里，還有女眷沒被送過嗎？"
我爹愣住。
二姐急道："針線房不都是婆子丫頭？前幾世全送過了。"
"不是。"
我撐著桌沿站直。
"還有一個(gè)人。"
大姐瞪著我。
"誰？"
我一字一句道："那個(gè)從不以女子身份見人的人。"
堂中無人說話。
秦氏先反應(yīng)過來。
"你說的是……阿青？"
阿青是沈家針線房的管事。
她從小被當(dāng)男孩養(yǎng)，做事利落，平日穿灰布短衫，束發(fā)戴帽。
府里下人都喊她青師傅。
沒人把她算進(jìn)沈家女眷里。
我爹喃喃道："可她只是個(gè)針線管事。"
我說："陛下每次怒的，都不是人。"
"是鳳冠。"
"是花轎。"
"是衣裳。"
"他一直在找那個(gè)親手替他縫過衣裳的人。"
大姐立刻反駁。
"荒唐！陛下娶皇后，怎會(huì)因?yàn)橐患律眩?
我看著她。
"那年破廟里，七皇子受傷后沒有外袍。"
"我救他時(shí)，身上也病得厲害，第二日便昏了。"
"真正替他縫好衣裳，陪他等來暗衛(wèi)的人，不是我。"
"是阿青。"
我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