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玄學(xué)老祖成糊咖，黑粉全是大佬
全網(wǎng)黑的作精，開機即作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足足愣了十秒鐘。？，不對——從下午在化妝間開始，阮柒就有點不對勁。以前她雖然作，但至少會看臉色，會討好導(dǎo)演，會在鏡頭前裝乖?！巴踅?，導(dǎo)演醒了！”助理跑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他找你。”，連忙收起手機往病房走。，導(dǎo)演李國華頭上纏著繃帶，左臂打著石膏，臉色比病房墻還白。但他確實還活著——而且根據(jù)**的說法，以那種撞擊程度，他本來該當場沒命的?！袄顚?dǎo)，您感覺怎么樣？”王梅賠著笑臉。，只是盯著她：“阮柒呢？”。，連忙道：“李導(dǎo)您放心，公司已經(jīng)決定嚴肅處理阮柒，明天就讓她發(fā)道歉**，而且——把她電話給我?！崩顕A打斷她?！鞍?？我說，把阮柒的電話給我?！?。
李國華用沒受傷的手撥了過去，開了免提。
嘟——嘟——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阮柒懶洋洋的聲音，**音里還有電視劇的對白，似乎在酒店看電視。
“阮柒，是我，李國華?！睂?dǎo)演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“哦，還活著啊。”阮柒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王梅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李國華卻深吸一口氣：“今晚十點十七分，西郊高速，三車追尾。我的車在中間，前后兩輛都變形了，我的車頭凹進去一半，但駕駛室沒事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你給我的那張紙……燒成了灰?！?br>電話那頭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，似乎在吃薯片。
“嗯，護身符擋了一劫?！比钇庹f得輕描淡寫，“不過效力也就一次，你身上煞氣還沒散，最近少出門?！?br>李國華握緊了手機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看出來的?！比钇庥诌青炅艘幌?，“你眉間赤斑聚而不散，至少還有一劫。不過既然收了你的符——雖然沒收錢——也算結(jié)了個因果。給你個忠告：三天內(nèi)別見屬猴的人?！?br>“屬猴的？”
“嗯，會加重你的血光之災(zāi)。”阮柒頓了頓，“對了，記得把符灰用紅布包起來，埋在東邊的土里。別扔垃圾桶，不吉利?！?br>說完，又掛了。
病房里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王梅張了張嘴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李、李導(dǎo)，阮柒她可能是受刺激了，您別往心里去……”
李國華盯著黑屏的手機，突然問：“我屬什么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問你，我屬什么？”
“您、您不是屬馬嗎？”
“我老婆屬猴。”李國華喃喃道，“她本來明天要從娘家回來……”
王梅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同一時間，阮柒正盤腿坐在酒店床上，面前攤著從夜市買來的黃紙、朱砂和一支最便宜的毛筆。
符畫到一半，微博推送又彈出來了。
阮柒滾出娛樂圈#
這個詞條已經(jīng)沖到了熱搜第一，后面跟著個紫紅色的“爆”。
點開，熱門第一條是個千萬粉的娛樂大V：
@娛樂圈紀檢委：阮柒這次真的過分了。導(dǎo)演車禍生死未卜，她不但不道歉，還在朋友圈發(fā)“算命看相，一次五百”，這是人干的事？[截圖]
截圖確實是“阮柒”的朋友圈——雖然那話是阮柒一小時前剛發(fā)的，本意是想看看有沒有冤大頭……不是，有緣人上門，賺點外快。
但配上導(dǎo)演車禍的熱搜，這截圖就變得極其惡毒。
評論已經(jīng)炸了：
“人血饅頭好吃嗎阮柒？”
“建議**，這種人不配當公眾人物”
“五百一次？她怎么不去搶？”
“只有我好奇她真會算命嗎[doge]”
“樓上，這種騙子的當你也上？”
阮柒饒有興致地翻了翻評論，然后切回微信。
好友申請已經(jīng)爆了，大部分是來罵她的，但也有零星幾個問“真的能算嗎”。
她通過了一個頭像是一枝梅花的申請。
對方立刻發(fā)來消息：“大師，您真的能算命？”
阮柒回：“五百一次，先錢后算，不準包退?！?br>那邊沉默了。
半分鐘后，轉(zhuǎn)賬五百。
阮柒收款，發(fā)過去三個字：“八字，照片?！?br>對方發(fā)來生辰八字和一張**。
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，圓臉，眼睛很大，但眉間有愁色，眼下發(fā)青，顯然最近沒睡好。
阮柒掐指一算。
“你問的是感情?！彼蜃郑澳信笥炎罱鼘δ愫隼浜鰺?，你以為他工作忙，實際上他在你閨蜜床上忙?！?br>那邊發(fā)來一串省略號。
然后是一段59秒的語音，點開，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“大師……您、您怎么知道的……我昨天在他手機里看到**記錄，是我閨蜜的名字……我不敢相信……”
阮柒平靜打字：“你八字日支坐七殺，月柱比肩奪夫，今年又是傷官見官。分了吧，下一個更好。”
姑娘又轉(zhuǎn)了五百：“大師，能幫我看看正緣什么時候來嗎？”
阮柒退回去***：“一卦一問，這是規(guī)矩。下次再算。”
處理完這單，她又接了兩單。
一單問事業(yè)，她告訴對方“現(xiàn)在的工作別干了，你老板下個月就跑路”。
一單問健康，她回了句“少熬夜，你肝快硬化了”。
三單入賬一千五，阮柒很滿意。
正準備收攤，一個熟悉的頭像跳了出來。
是王梅。
“阮柒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！朋友圈立刻**！還有，誰讓你私接算命的？！你這是違約！違約！”
阮柒慢悠悠回：“合同第三十二條，藝人可以利用自身特長開展副業(yè)，只要不影響正常工作?！?br>“你那叫特長？！那叫封建**！”
“哦，那你讓李導(dǎo)把符灰還我?！?br>王梅不說話了。
半晌，發(fā)來一條：“明天上午九點，公司開會，你必須到場。”
阮柒回了兩個字：“不去?！?br>“你必須來！這是公司的決定！”
“我要睡覺。”
“睡什么睡！你都糊成這樣了還睡？！”
“就是因為糊，才要睡?！比钇饫碇睔鈮眩凹t了就沒時間睡了。”
王梅大概是被氣瘋了，直接發(fā)了段語音，點開是長達三十秒的尖銳咆哮，中心思想是“明天不來你就等著被雪藏吧”。
阮柒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，塞到枕頭底下。
千年修煉經(jīng)驗告訴她：天大的事，睡醒再說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阮柒自然醒。
手機有99+未接來電，微信消息爆滿。
她慢悠悠洗漱，叫了個外賣，吃完才點開微博。
很好，熱搜前五她占了三個：
阮柒 算命#
阮柒 滾出娛樂圈#
警方提醒：警惕封建****#
點進最后一個，是藍底白字的警方通報，雖然沒點名，但配圖是她朋友圈的截圖，還貼心地打了碼。
評論里全在@她：
“**叔叔快來抓她！”
“@平安帝都 這里有人搞封建**”
“阮柒：您已進入重點關(guān)注名單”
阮柒看樂了。
正笑著，門鈴響了。
以為是外賣，開門，外面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。
“阮小姐，我們是天星娛樂法務(wù)部的。”為首的男人遞上名片，“關(guān)于您昨晚在朋友圈發(fā)布不當言論，以及私下開展**活動一事，公司決定與您解約。這是解約通知書，請您簽字?！?br>阮柒接過文件，掃了一眼。
違約金一百萬。
“我沒錢?！彼f得很坦然。
“那我們會向**申請強制執(zhí)行。”法務(wù)公事公辦，“另外，由于您的不當行為對公司形象造成嚴重損害，我們保留追究您其他責(zé)任的**?！?br>阮柒點點頭：“能問個問題嗎？”
“您說?！?br>“解約了，是不是就不用去開會了？”
法務(wù)：“……”
最后阮柒還是簽了字。
反正原主卡里就剩兩千三，**強制執(zhí)行也沒用。
法務(wù)走后，她盤腿坐回床上，開始認真思考生計問題。
當明星來錢快，但她現(xiàn)在黑成這樣，估計沒劇組敢要。
算命倒是個出路，但**叔叔已經(jīng)盯上了，得低調(diào)。
正想著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阮柒嗎？”電話那頭是個女聲，聲音很年輕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，“我是《玄之又玄》節(jié)目組的編導(dǎo)，我叫林薇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們節(jié)目下期有個企劃，想邀請幾位……呃，有特殊經(jīng)歷的人來當嘉賓。”林薇說得有點磕巴，“我看到您昨晚的事，覺得您特別符合我們的主題，所以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？”
阮柒挑眉：“什么主題？”
“《靈異事件背后的科學(xué)解釋》?！绷洲笨焖僬f，“我們是一檔科普類綜藝，每期會請一些自稱遇到過靈異事件的嘉賓，然后由專家進行科學(xué)分析。您昨晚的那些……言論，很有話題性，如果您愿意來，我們可以給到一期五萬的酬勞?！?br>五萬。
阮柒心動了。
“什么時候錄？”
“后天上午，錄制時間三小時?！绷洲甭牫鏊信d趣，語氣立刻熱絡(luò)起來，“而且這期我們請了特別嘉賓，是最近很火的那位，您來了肯定不虧?！?br>“誰？”
“沈煜?！?br>阮柒在記憶里搜索這個名字。
沈煜，25歲，頂流偶像，唱跳出身，去年轉(zhuǎn)型演戲，第一部戲就爆了。微博粉絲八千萬，號稱“行走的流量收割機”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是原主的“對家”——準確說，是原主單方面碰瓷的對象。有次紅毯，原主故意摔在沈煜面前，被對方助理扶起來后，發(fā)通稿說“沈煜對我一見鐘情”。
從此被沈煜粉絲追著罵了三個月。
阮柒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去?！?br>“太好了！那我稍后把合同發(fā)您——”
“但有個條件?！比钇獯驍嗨?br>“您說?！?br>“錄制現(xiàn)場，給我準備三樣?xùn)|西?！比钇鈭蟪雒?，“要真的，別拿道具糊弄我?！?br>林薇聽完，愣了愣：“這……我得問問導(dǎo)演?！?br>“行，等你消息?！?br>掛了電話，阮柒伸了個懶腰。
沈煜啊。
她記得那孩子的面相——上次在熱搜上看過照片，天庭飽滿，地閣方圓，眉清目秀，是萬里挑一的富貴命。
但也因為命格太好，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。
這次節(jié)目，應(yīng)該會很有趣。
她點開微博，找到沈煜的最新動態(tài)。
是一張**，**是健身房，配文“準備進組”。
評論里粉絲瘋狂舔顏，但阮柒放大了照片，盯著沈煜的眉心看了會兒。
印堂隱隱發(fā)青，眼下有淡淡黑影。
兇兆。
她截了圖，發(fā)給林薇。
“再加一條：告訴沈煜，錄制當天別穿黑色衣服，尤其是別戴那串黑曜石手鏈?！?br>“不然會出事?！?
李國華用沒受傷的手撥了過去，開了免提。
嘟——嘟——
“喂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阮柒懶洋洋的聲音，**音里還有電視劇的對白，似乎在酒店看電視。
“阮柒，是我，李國華?！睂?dǎo)演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“哦，還活著啊。”阮柒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王梅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李國華卻深吸一口氣：“今晚十點十七分，西郊高速，三車追尾。我的車在中間，前后兩輛都變形了，我的車頭凹進去一半，但駕駛室沒事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你給我的那張紙……燒成了灰?！?br>電話那頭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，似乎在吃薯片。
“嗯，護身符擋了一劫?！比钇庹f得輕描淡寫，“不過效力也就一次，你身上煞氣還沒散，最近少出門?！?br>李國華握緊了手機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看出來的?！比钇庥诌青炅艘幌?，“你眉間赤斑聚而不散，至少還有一劫。不過既然收了你的符——雖然沒收錢——也算結(jié)了個因果。給你個忠告：三天內(nèi)別見屬猴的人?！?br>“屬猴的？”
“嗯，會加重你的血光之災(zāi)。”阮柒頓了頓，“對了，記得把符灰用紅布包起來，埋在東邊的土里。別扔垃圾桶，不吉利?！?br>說完，又掛了。
病房里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王梅張了張嘴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李、李導(dǎo)，阮柒她可能是受刺激了，您別往心里去……”
李國華盯著黑屏的手機，突然問：“我屬什么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問你，我屬什么？”
“您、您不是屬馬嗎？”
“我老婆屬猴。”李國華喃喃道，“她本來明天要從娘家回來……”
王梅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同一時間，阮柒正盤腿坐在酒店床上，面前攤著從夜市買來的黃紙、朱砂和一支最便宜的毛筆。
符畫到一半，微博推送又彈出來了。
阮柒滾出娛樂圈#
這個詞條已經(jīng)沖到了熱搜第一，后面跟著個紫紅色的“爆”。
點開，熱門第一條是個千萬粉的娛樂大V：
@娛樂圈紀檢委：阮柒這次真的過分了。導(dǎo)演車禍生死未卜，她不但不道歉，還在朋友圈發(fā)“算命看相，一次五百”，這是人干的事？[截圖]
截圖確實是“阮柒”的朋友圈——雖然那話是阮柒一小時前剛發(fā)的，本意是想看看有沒有冤大頭……不是，有緣人上門，賺點外快。
但配上導(dǎo)演車禍的熱搜，這截圖就變得極其惡毒。
評論已經(jīng)炸了：
“人血饅頭好吃嗎阮柒？”
“建議**，這種人不配當公眾人物”
“五百一次？她怎么不去搶？”
“只有我好奇她真會算命嗎[doge]”
“樓上，這種騙子的當你也上？”
阮柒饒有興致地翻了翻評論，然后切回微信。
好友申請已經(jīng)爆了，大部分是來罵她的，但也有零星幾個問“真的能算嗎”。
她通過了一個頭像是一枝梅花的申請。
對方立刻發(fā)來消息：“大師，您真的能算命？”
阮柒回：“五百一次，先錢后算，不準包退?！?br>那邊沉默了。
半分鐘后，轉(zhuǎn)賬五百。
阮柒收款，發(fā)過去三個字：“八字，照片?！?br>對方發(fā)來生辰八字和一張**。
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，圓臉，眼睛很大，但眉間有愁色，眼下發(fā)青，顯然最近沒睡好。
阮柒掐指一算。
“你問的是感情?！彼蜃郑澳信笥炎罱鼘δ愫隼浜鰺?，你以為他工作忙，實際上他在你閨蜜床上忙?！?br>那邊發(fā)來一串省略號。
然后是一段59秒的語音，點開，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“大師……您、您怎么知道的……我昨天在他手機里看到**記錄，是我閨蜜的名字……我不敢相信……”
阮柒平靜打字：“你八字日支坐七殺，月柱比肩奪夫，今年又是傷官見官。分了吧，下一個更好。”
姑娘又轉(zhuǎn)了五百：“大師，能幫我看看正緣什么時候來嗎？”
阮柒退回去***：“一卦一問，這是規(guī)矩。下次再算。”
處理完這單，她又接了兩單。
一單問事業(yè)，她告訴對方“現(xiàn)在的工作別干了，你老板下個月就跑路”。
一單問健康，她回了句“少熬夜，你肝快硬化了”。
三單入賬一千五，阮柒很滿意。
正準備收攤，一個熟悉的頭像跳了出來。
是王梅。
“阮柒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！朋友圈立刻**！還有，誰讓你私接算命的？！你這是違約！違約！”
阮柒慢悠悠回：“合同第三十二條，藝人可以利用自身特長開展副業(yè)，只要不影響正常工作?！?br>“你那叫特長？！那叫封建**！”
“哦，那你讓李導(dǎo)把符灰還我?！?br>王梅不說話了。
半晌，發(fā)來一條：“明天上午九點，公司開會，你必須到場。”
阮柒回了兩個字：“不去?！?br>“你必須來！這是公司的決定！”
“我要睡覺。”
“睡什么睡！你都糊成這樣了還睡？！”
“就是因為糊，才要睡?！比钇饫碇睔鈮眩凹t了就沒時間睡了。”
王梅大概是被氣瘋了，直接發(fā)了段語音，點開是長達三十秒的尖銳咆哮，中心思想是“明天不來你就等著被雪藏吧”。
阮柒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，塞到枕頭底下。
千年修煉經(jīng)驗告訴她：天大的事，睡醒再說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阮柒自然醒。
手機有99+未接來電，微信消息爆滿。
她慢悠悠洗漱，叫了個外賣，吃完才點開微博。
很好，熱搜前五她占了三個：
阮柒 算命#
阮柒 滾出娛樂圈#
警方提醒：警惕封建****#
點進最后一個，是藍底白字的警方通報，雖然沒點名，但配圖是她朋友圈的截圖，還貼心地打了碼。
評論里全在@她：
“**叔叔快來抓她！”
“@平安帝都 這里有人搞封建**”
“阮柒：您已進入重點關(guān)注名單”
阮柒看樂了。
正笑著，門鈴響了。
以為是外賣，開門，外面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。
“阮小姐，我們是天星娛樂法務(wù)部的。”為首的男人遞上名片，“關(guān)于您昨晚在朋友圈發(fā)布不當言論，以及私下開展**活動一事，公司決定與您解約。這是解約通知書，請您簽字?！?br>阮柒接過文件，掃了一眼。
違約金一百萬。
“我沒錢?！彼f得很坦然。
“那我們會向**申請強制執(zhí)行。”法務(wù)公事公辦，“另外，由于您的不當行為對公司形象造成嚴重損害，我們保留追究您其他責(zé)任的**?！?br>阮柒點點頭：“能問個問題嗎？”
“您說?！?br>“解約了，是不是就不用去開會了？”
法務(wù)：“……”
最后阮柒還是簽了字。
反正原主卡里就剩兩千三，**強制執(zhí)行也沒用。
法務(wù)走后，她盤腿坐回床上，開始認真思考生計問題。
當明星來錢快，但她現(xiàn)在黑成這樣，估計沒劇組敢要。
算命倒是個出路，但**叔叔已經(jīng)盯上了，得低調(diào)。
正想著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阮柒嗎？”電話那頭是個女聲，聲音很年輕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，“我是《玄之又玄》節(jié)目組的編導(dǎo)，我叫林薇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們節(jié)目下期有個企劃，想邀請幾位……呃，有特殊經(jīng)歷的人來當嘉賓。”林薇說得有點磕巴，“我看到您昨晚的事，覺得您特別符合我們的主題，所以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？”
阮柒挑眉：“什么主題？”
“《靈異事件背后的科學(xué)解釋》?！绷洲笨焖僬f，“我們是一檔科普類綜藝，每期會請一些自稱遇到過靈異事件的嘉賓，然后由專家進行科學(xué)分析。您昨晚的那些……言論，很有話題性，如果您愿意來，我們可以給到一期五萬的酬勞?！?br>五萬。
阮柒心動了。
“什么時候錄？”
“后天上午，錄制時間三小時?！绷洲甭牫鏊信d趣，語氣立刻熱絡(luò)起來，“而且這期我們請了特別嘉賓，是最近很火的那位，您來了肯定不虧?！?br>“誰？”
“沈煜?！?br>阮柒在記憶里搜索這個名字。
沈煜，25歲，頂流偶像，唱跳出身，去年轉(zhuǎn)型演戲，第一部戲就爆了。微博粉絲八千萬，號稱“行走的流量收割機”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是原主的“對家”——準確說，是原主單方面碰瓷的對象。有次紅毯，原主故意摔在沈煜面前，被對方助理扶起來后，發(fā)通稿說“沈煜對我一見鐘情”。
從此被沈煜粉絲追著罵了三個月。
阮柒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去?！?br>“太好了！那我稍后把合同發(fā)您——”
“但有個條件?！比钇獯驍嗨?br>“您說?！?br>“錄制現(xiàn)場，給我準備三樣?xùn)|西?！比钇鈭蟪雒?，“要真的，別拿道具糊弄我?！?br>林薇聽完，愣了愣：“這……我得問問導(dǎo)演?！?br>“行，等你消息?！?br>掛了電話，阮柒伸了個懶腰。
沈煜啊。
她記得那孩子的面相——上次在熱搜上看過照片，天庭飽滿，地閣方圓，眉清目秀，是萬里挑一的富貴命。
但也因為命格太好，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。
這次節(jié)目，應(yīng)該會很有趣。
她點開微博，找到沈煜的最新動態(tài)。
是一張**，**是健身房，配文“準備進組”。
評論里粉絲瘋狂舔顏，但阮柒放大了照片，盯著沈煜的眉心看了會兒。
印堂隱隱發(fā)青，眼下有淡淡黑影。
兇兆。
她截了圖，發(fā)給林薇。
“再加一條：告訴沈煜，錄制當天別穿黑色衣服，尤其是別戴那串黑曜石手鏈?！?br>“不然會出事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