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嗎？我怎么沒聽到？"
我愣住了。
他們能聽到我心里想的？
我試了一下。
心里想：媽，你每天早上讓我做飯，自己睡到九點。你不覺得虧心嗎？
樓下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我**聲音，帶著哭腔：
"她……她說的是真的嗎？我每天讓她做飯？"
我爸沉默了。
我哥沉默了。
我妹也沉默了。
我笑了。
這輩子，不裝了。
第二章：早餐桌上的修羅場
我沒下去做早飯。
我躺在床上刷手機(jī)。
刷了半個小時，我媽上來了。
她站在我門口，表情很復(fù)雜。
"晚晚，你……怎么不做早飯？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不想做。"
"你哥還沒吃呢。"
"他沒手嗎？"
她愣住了。
因為我從來沒這么跟她說過話。
上輩子的我，乖得像條狗。
她說什么我做什么。
從來不頂嘴。
但這輩子——
她每天讓我做早飯，自己在被窩里刷短視頻。我哥在樓上打游戲。我妹在敷面膜。全家就我一個人在廚房忙活。憑什么？
我**臉白了。
"晚晚，媽不是那個意思……"
"那你是什么意思？"
"媽就是……習(xí)慣了。"
"習(xí)慣了？"我坐起來，看著她，"媽，我也習(xí)慣了。習(xí)慣了被你們當(dāng)保姆。但今天開始，我不習(xí)慣了。"
她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因為她聽到了我心里的聲音。
而那些聲音，每一句都是真的。
我下了樓。
全家都在。
我爸坐在沙發(fā)上看報紙，我哥在打游戲，我妹在吃零食。
桌上是空的。
沒有早飯。
因為沒人做。
他們都在等我。
和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我走到廚房，打開冰箱。
里面有雞蛋、牛奶、面包。
都是我上周買的。
我拿出雞蛋，給自己煎了一個。
只煎了一個。
我哥在客廳喊："蘇晚！我的呢？"
"自己煎。"
"你怎么不給我煎？"
你二十五歲了，有手有腳，憑什么讓我給你煎？上輩子我給你煎了三年，你說過一句謝謝嗎？
我哥的手一抖，手機(jī)掉了。
他抬頭看我，眼睛紅了。
"你……你心里真這么想的？"
"對。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"
他沉默了。
我妹也不吃零食了。
她看著我，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