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新兵出塞,百夫長的算計
辱我嫂子?我從死囚營殺穿邊關
冷風鉆進巖壁縫隙,摩擦出尖利回響。
楚烈睜眼。
最后一縷溫熱氣血被揉進丹田,經(jīng)脈內(nèi)的虛脫感消失。
當前境界:煉氣境(初窺門徑)
面板上的數(shù)值徹底穩(wěn)固,氣血化作厚重的底蘊,滋養(yǎng)著四肢百骸。
昨晚那場殺戮在死囚營立了死規(guī)矩,周遭幾十個囚犯縮在發(fā)潮的墻角,屏住呼吸。
楚烈身周三尺,無人敢越雷池。
“哐!”
生銹的鐵鑼被親兵狠命敲響。
百夫長趙奎提著一根帶倒鉤的鐵鞭,罵罵咧咧踏入營房。
這人眼窩深陷,滿臉橫肉透著陰狠。
趙奎掃視一圈,目光釘在楚烈臉上。
他聽說了。新來的刺頭單手擰斷了***的脖子。
這種不服管教的貨色,要么徹底用殘,要么趕緊弄死。
“都死出來,帶上家伙!”
趙奎鐵鞭一揮,點向楚烈所在的隊列,“你們幾個,出關巡邏,前頭開路?!?br>
老囚徒們互相對了一眼。
“趙奎要拿新人當活魚了。”
“北狄斥候的箭陣第一波最毒,走最前面的,保準被射成篩子?!?br>
細碎的低語飄進耳朵,楚烈面不改色,俯身撿起那柄缺口鐵刀。
三十斤的鐵疙瘩壓在掌心,生出某種契合感。
他沒說話,拎刀走向隊列最前方。
與其在陰濕營房坐以待斃,不如去關外收割氣血。
黑狼關外。
風雪割臉,出關不足十里,天地間只剩死寂的蒼白。
楚烈走在最前,單薄囚服已被凍硬,但經(jīng)脈內(nèi)流動的氣血燙得他每一根骨頭都在發(fā)熱。
他停住腳步,鼻翼翕張。
風里夾著腥膻,混著劣質(zhì)老羊皮的尿騷味。
這種味道在京城從未聞過,但此刻挑動著他的神經(jīng)。
雪地的厚度變了。
楚烈盯著前方平整的雪坡,五官感知在系統(tǒng)加持下銳利到了極點。
雪層下方,有極輕微的重疊心跳搏動。
三十步開外。
趙奎騎在膘肥體壯的戰(zhàn)馬上,刻意拉開距離。
他裹緊熊皮大氅,眼縫里藏著惡毒。
拿這批新人引出藏在暗處的北狄釘子,只要對方露頭,他就有機會立功。
至于囚犯的命,不過是賬本上的紅叉。
“殺!”
雪地猛地裂開。
七道披著白狼皮的殘影自雪下暴起。
北狄雪狼斥候,專在冰原截殺大乾巡邏隊的老手。
彎刀在陰天里沉寂無光,第一波突擊直取前排咽喉。
噗嗤!
兩名新兵沒能做出反應,腦袋已打著旋飛向半空,噴出的血霧凍成冰碴散在風里。
一名北狄斥候齜著牙,手中彎刀角度刁鉆,斬向楚烈頸間。
在他眼里,這個沒穿甲的男人已經(jīng)是具**。
楚烈未退半步。
右臂肌肉賁起,筋絡凸顯?!独做缘丁返牡仉A法門順著脊椎直抵指尖。
起手,劈山!
當!
金鐵交擊。
斥候那把**的彎刀碰到缺口鐵刀,發(fā)出一聲刺耳哀鳴。
一股橫練巨力順著刀身反震回去。
斥候臉上的笑僵住了,虎口在碰撞中炸開,那是力量上的碾壓,沒有任何技巧可言。
鐵刀劈開彎刀,勢頭不減,順著對方鎖骨斜切而下。
血光迸濺。
淬體境巔峰的斥候被生生分作兩半,熱血澆在凍土上,冒出一陣白煙。
斬殺淬體境巔峰斥候!氣血值+20!
滾燙能量入體,楚烈呼出一口白霧。
其余六名斥候發(fā)出狼群般的嚎叫,放棄追殺逃散的死囚,六柄彎刀從不同方向封死楚烈所有退路。
“百夫長!救命!”遠處死囚慘叫。
趙奎在馬上冷眼旁觀。
他非但沒動,反而猛地勒轉(zhuǎn)馬頭。
“北狄伏兵勢大!全軍后退,撤回關內(nèi)!”
這聲嘶喊冷酷決絕。他在這個時候撤退,等同于徹底切斷楚烈的生路。
親兵護著趙奎掉頭狂奔,蹄聲碎響,雪原上只剩一個孤影。
六道刀光近在咫尺。
為首的北狄隊長跨步上前,周身散發(fā)出一股極陰沉的氣息。
煉氣境巔峰。
“大乾豬,死!”
隊長手中長矛刺出,氣勁掀起滿地碎雪,矛尖鎖死楚烈眉心。
楚烈垂下刀鋒。
手中那柄鐵刀在此刻發(fā)出一聲清脆顫鳴,裂縫自刀尖迅速蔓延至護手。
鐵刀,碎了。
北狄隊長雙手緊握矛桿。煉氣境巔峰的狂躁氣血順著激蕩而出。
矛頭切開飄落的雪花。平整的雪地表面被一股無形氣勁犁出一條三寸深的溝壑。
碎裂的冰層夾雜著泥土四下亂濺。
殘破的鐵刀碎裂掉落。
楚烈兩手空空,不退反進。
北狄隊長面容猙獰,發(fā)出刺耳怪叫。
楚烈腳跟猛地發(fā)力,硬生生踩碎冰凍的泥地。
長矛貼著鎖骨擦過。
鋒銳的邊緣撕開單薄囚服,切入左肩外側(cè)皮肉。
鮮血順著手臂滴落。
煉氣境巔峰的死局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