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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產(chǎn)當(dāng)天皇帝逼我認(rèn)下私生子后,他悔瘋了
賀言墨派了暗衛(wèi)守在賀斯慶的身邊?
母親剛進(jìn)宮,連我的面都沒見上,根本不可能對賀斯慶狠下殺手,
這一切都是沈蘅華母子倆的算計(jì),他知道,只是他默認(rèn)了。
我緩緩站起身,看著賀言墨那張依然英俊的臉,忽然笑了:
“所以你就用鞭子把她活活打死?”
賀言墨皺眉:
“朕只是讓人懲戒她幾鞭,是她自己年邁體弱……”
“她今年才四十三歲?!?br>
我打斷他,聲音平靜得可怕:
“你的第一件龍袍,是她親手繡的,你吃上的第一口熱飯,是她親手做的,你穩(wěn)坐的江山,是她的丈夫和兒子用命換來的!”
“而你,用她繡的龍袍坐上了龍椅,然后讓人用鞭子抽死了她?!?br>
賀言墨的臉色變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復(fù)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:
“星玥,你太累了,需要休息?!?br>
他抬手想扶我,我側(cè)身避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。
“沈星玥,朕已經(jīng)夠容忍你了。你傷了慶兒,朕沒有追究。***謀害皇嗣,朕也只是小懲大誡。你還要朕怎樣?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甲縫里還殘留著我和母親的血,混在一起,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這時,一名侍衛(wèi)舉著一封信來到眾人面前。
“皇上,我們的人根據(jù)沈小姐的線索,果然在將軍府里找到了鎮(zhèn)國將軍通敵叛國的信件!”
“大理寺已將其緝拿歸案,等待皇上裁奪!”
通敵叛國?
我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這四個字會與父親掛勾。
我忽然想到沈蘅華剛才同我說的話。
所以,沈蘅華說的另一份大禮,
就是她用父親的項(xiàng)上人頭給賀言墨交出的投名狀嗎?
我無力的跌坐在地上,只覺得諷刺。
“皇后,你以為如何?”
我能以為如何?
賀言墨分明知曉我娘、我爹都是被冤枉的。
但是他卻非要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演了這一出,就是為了提醒我,提醒沈氏。
這個天下是他的,任何人都不能惹他不快。
但我已經(jīng)失去了母親,我無法再失去父親和兄長了。
“陛下,”
我的頭深深的磕在地上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:
“臣妾的父親,三朝元老,臣妾的兄長,十八歲從軍,二十五歲封將,身上大大小**十七處傷疤,每一處都是為大雍留下的,他們不可能會通敵叛國!”
“求陛下明察!”
天空中劈下一道閃電,照的賀言墨神情莫測。
他的眼神閃了閃,移開了視線。
“皇后,朕也不愿相信,但證據(jù)確鑿,朕……不得不信?!?br>
這時,我的貼身婢女春桃哭喊著從殿門口跑進(jìn)來:
“娘娘,將軍他在知道老夫人仙逝的消息后,執(zhí)意闖牢,被獄卒給活活打死了!”
我的眼前一黑癱坐在地上,心臟處傳來一陣陣鈍痛感。
父親***了?
那個會在我難過時候裝傻逗我開心,會無條件支持我所有決定的父親,
就這么***了?
我望著地上母親的鮮血,驀地笑了出來。
是我錯了。
是我不該嫁給賀言墨,是我不該奢求一生一世一雙人,是我不該拉著本欲隱退的父母卷入這場旋渦。
“父親,母親,孩兒來向你們賠罪了?!?br>
說著,我直沖向一旁的柱子。
腦袋傳來一陣嗡鳴,眼前的視線被血紅色覆蓋。
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,我看見賀言墨目眥欲裂的朝我沖來:
“星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