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，雖然眼睛不好，但多乖巧懂事。"
我沒接話。
因為我聽到了廚房外蘇小柔的心聲。
"吵吧吵吧。這個婆婆果然好用。她對葉知秋有意見，那我只要稍微加點料，她就會自己把葉知秋往外推。"
"等等，這個婆婆好像在說葉知秋不生孩子的事？太完美了。如果我后面假裝懷了陸衍舟的孩子……不，太早了。先忍忍，按計劃來。"
我把洗好的水果放在盤子里，端出去。
"媽，吃水果。"
周素芬哼了一聲，接過盤子去了客廳。
我站在廚房里，看著她和蘇小柔有說有笑的背影。
蘇小柔的每一句話都踩在周素芬的情緒點上。
"阿姨，您的手好暖。我好久沒有被人這樣對過了……"
"阿姨，衍舟哥哥人真好，昨晚給我盛湯的時候特別耐心……知秋姐姐真有福氣。"
每一句話都不過分，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。
既夸了陸衍舟，又隱隱暗示自己和他有互動，還把周素芬哄得心花怒放。
周素芬走的時候，在門口單獨跟我說了句。
"這孩子挺好的，你別老板著臉。人家寄人籬下已經(jīng)夠可憐了。"
門關上。
我轉(zhuǎn)身回客廳，蘇小柔坐在沙發(fā)上，臉上還掛著溫順的笑。
但她的心聲已經(jīng)切換了頻道。
"第一步完成。婆婆已經(jīng)站到我這邊了。接下來，第二步。"
"今晚。"
"今晚十點，陸衍舟洗澡的時候，就是我動手的時候。"
我走到她身邊，替她把毯子蓋好。
"小柔，好好休息。"
她點了點頭，乖巧地說了聲謝謝。
我回了臥室。
關上門之后，我從口袋里拿出聽診器，檢查了錄音時長。
六個小時，存儲正常。
今晚十點。
我靠在門板上，開始盤算。
她選今晚動手，但我不能提前阻止。
因為阻止只能攔住這一次，她會換個時間換個方式再來。
我需要讓她動手，讓她犯錯，然后把所有證據(jù)一次性收齊。
下午四點，醫(yī)院來了電話。
急診收了一臺主動脈夾層，點名要我主刀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，又看了一眼客房緊閉的門。
蘇小柔的心聲隔著門飄過來。
"她接到電話了。急診手術，走吧走吧，趕緊走。今晚你不在家，一切才好辦。"
我拿起車鑰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