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緩和下來，大概以為我要說結婚的事。她靠過來，挽住我的胳膊，聲音軟得像水。
"阿陳，我知道你想說什么。其實我也覺得差不多了，咱們在一起三年了，是時候定下來了。我媽說了，彩禮十八萬八，不過分吧？你看我表姐結婚，彩禮都要三十萬呢。"
彩禮。
十八萬八。
不算過分，如果這十八萬八真的是為了我們的小家庭的話。
但我知道不是。
她的錢，***錢，她弟弟的錢——都要我來出。
"林柔，彩禮我可以給。但是我想先說清楚幾件事。"
林柔眼睛亮了起來，連忙點頭。
"你說你說，咱們商量著來。"
我定了定神，決定把這些日子以來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。
"第一，我的房子，是我爸媽出首付我供的，不可能加你的名字。"
林柔的笑容僵住了。
"第二，我的副卡，以后取消。你需要錢可以跟我說，但不能再給你弟弟或者**。"
林柔的臉色變了。
"第三，彩禮十八萬八可以，但嫁妝你那邊出多少？"
林柔猛地站了起來，聲音尖銳起來。
"陳遠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是跟我談生意呢？"
我也站了起來，直視她的眼睛。
"我是在跟你談道理。"
"道理？"林柔冷笑一聲，"三年的感情，你就跟我談道理？我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給你了，你現(xiàn)在跟我算這些？"
青春。
又是青春。
好像女人的青春是世界上最值錢的貨幣，而男人的付出都理所應當被忽略。
"林柔，我的青春就不是青春嗎？"
"你一個男人說什么青春？"林柔越說越激動，"你有房有車，工作體面，賺得又多。我呢？我過了三十誰還要？你憑什么這么對我？"
我看著她漲紅的臉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這不是我愛的那個人。
或者說，我從來沒看清過這個人。
"林柔，我們冷靜一下吧。"
林柔愣住了，隨即冷笑起來。
"冷靜？陳遠，你是在威脅我嗎？你想分手？"
她的聲音很高，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傲慢。
"你是不是忘了，你今年三十二了？三十二歲的男人，想再找個像我這樣年輕漂亮的，你以為容易嗎？我告訴你，你要是敢分手，我馬上就走，看你上哪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