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。
"翠屏現(xiàn)在在哪兒？"
王媽**表情變了變。
"翠屏她……前些日子突發(fā)急癥，沒能救回來。"
我心里一沉。
"什么時候的事？"
"就是若萱姑娘走后第三天。"
若萱消失的當(dāng)晚值夜的丫鬟，三天后就死了。
我盯著王媽媽。
她低著頭，不和我對視。
"死因是什么？"
"太醫(yī)說是急癥，半夜暴病，等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人已經(jīng)涼了。奴婢已經(jīng)按規(guī)矩把她葬了。"
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說"涼了"兩個字時，右手不自覺地攥了一下袖口。
我沒有再追問。
"知道了，你去忙吧。"
王媽媽行了一禮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得很快。
我站在若萱的房間里，看著那盆枯透的綠蘿，把碎掉的葉子撿起來。
翠屏，若萱走后第三天暴斃。
地磚被人重新鋪過。
侯爺腰上突然多了一塊白骨吊墜。
這些事情連在一起，讓我后脊發(fā)涼。
4
接下來三天，我暗中查了翠屏的事。
翠屏今年才十六歲，身體一直很好，從沒犯過什么病。
她被葬在侯府后山的下人墳地里。
我找人偷偷去看了，墳頭的土是新的，但墳前連塊碑都沒有。
草草了事。
像是急著把人埋掉。
我想開棺驗一驗，但又怕打草驚蛇。
忍住了。
**天，我去給老太君請安。
老太君是侯爺?shù)淖婺?，侯府輩分最高的人?br>她年近七十，精神卻好得很，靠在榻上逗鳥。
"棠丫頭來了，坐。"
我笑著坐下，陪她說了會兒家常。
正要告辭，侯爺?shù)逆伊棠锒酥a湯進來了。
柳姨娘是侯爺?shù)那嗝分耨R。
當(dāng)年侯爺家境沒落，柳家不離不棄。侯爺發(fā)達后，柳姨娘進了府做了妾。
她對我一直恭恭敬敬的，挑不出毛病。
"老太君，這是奴家燉的枸杞銀耳湯，您趁熱喝。"
老太君接過湯，笑瞇瞇地夸了兩句。
柳姨娘轉(zhuǎn)頭看向我。
"對了，姐姐，前日我在庫房整理舊物，翻出一匹極好的蜀錦。那花色襯姐姐的膚色，改天我送到您房里。"
我點點頭："費心了。"
柳姨娘笑著行了一禮，正要退下，突然像是想起什么。
"哦對了，老太君，奴家昨兒聽府里的小廝說了個新鮮詞兒。"